吕西远再也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的两眼在冒火。“张少仪,有什么屁你就放出来吧!何必吞吞吐吐的!”
扁脑袋想拍主子的马屁,他冲上去一把揪住吕西远的脖领子就想动粗,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没想到被早年曾练过武的孙老板曲肘一推,竟把他噔噔噔几个趔趄甩到门口,险些滚到楼下去。扁脑袋气急败坏的挥挥手,楼下一连冲上来十几个打手。
张少仪鼻子里哼了一声,恨得牙根直痒痒,“吕老板,你着什么急呀?”他朝扁脑袋使了个眼色,“马春,嗯!”
马春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他把手中那卷纸打开,尖声道:“各位,张先生说了,你们不用再费那个**心思,干脆***个赌,办法呢就是在约定的时间内,谁先把城内的疫情治了,谁就是这济南城行医之人的龙头老大,这个行医人当然包括中医和西医。当然啦,打赌就得下赌注,张先生一方把万德生西药房押进去,他们敢不敢呐?敢不敢!咹!”
简直太阴毒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治病还有打赌的?更可恶的是,张少仪把区区一个万德生抛出来,是想用蚂蚱来套鹰,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呀。
吕西远横前一步,“张少仪,这事本来由我广济堂而起,即使打赌,也应该由广济堂和万德生对局,贵同更呢,你把他叫上来。别和缩头乌龟似的。”
贵同更本来就躲在门外,此时听到吕西远在点他的名,这才不得不出场了。他咧咧嘴想笑,却最终没敢笑出声来。只好尴尬地站在一边,眼神惶恐地瞅着张少仪。
张少仪恼怒地横了一眼他这副猥琐的样子,心里道:谁让你这个时候出场了?嘴上却说:“你广济堂够分量吗,也不上称约约,才几斤几两?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孙老板气不忿儿,“张少仪,你不要欺人太甚,广济堂有几斤几两,你得去问济南府的老百姓。万德生算什么东西,它有什么资格和广济堂相提并论?”
张少仪并不急,而是和气地问“孙老板,那你说谁够资格?”
孙老板鼻气冲天的哼了一声,“想要打赌是吧,有种的你张少仪陪上,你敢陪上,我孙某人奉陪。”
“有种。”张少仪禁不住有些赞赏了,“不过,你俩加起来,和我能对等吗?”他阴阳怪气地瞟了汪海潮一眼,汪海潮想制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说怎么办?”孙老板咄咄逼人。他真恨不得来个黑虎掏心,一把将他掼在地上。
张少仪故意沉吟了一下,声音放的很低,“除非你们商会所有的人。”他终于说出来自己真实的目的。
“不……”吕西远“行”字还没说出口,乐镜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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