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声如炸雷抢先了半步,“行!商会就商会,这个赌和你打定了!”
张少仪的目的还没达到,他客气的问:“乐老板,你是商会的会长吗?你能代表所有的人吗?如果能,请让在座的都在这上面签字,画押。”
马春刷的一声把那卷纸从桌面上推到乐镜宇面前,上面早已拟好了内容。
“这、这。”一向爽快的乐老板这一下难住了。是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前一段时间全体同仁的齐心义举已经实属不容易了,如果真的下注,赌场里面无父子,更何况那张少仪本来就是一只嗜血的狼。
身为会长的汪海潮担心的也是这一层。他稳了稳心神,“张少仪,即便打赌,也须定个时间吧?你这种城下之盟也太不仗义了!”
“好呀,三天以后在燕喜堂签注,输赢自愿,生死由命!到时我请记者登报纸,让全城的人做看客,怎么样?”张少仪成竹在胸地走了,临出门之前他恶狠狠地对吕西远说:“吕老板,你那口锅还太小,赶紧换口大个的,别太小家子气了,啊。”
真是欺人太甚,孙老板直埋怨汪会长为何不当面表态。
“各位都有家小呀,不像我,黄土都埋到脖子了,你们应该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再应战也不迟。”汪海潮动情的劝道。
“其实商量不商量都一样了。”仁和堂宋老板分析说:“张少仪的把戏是换汤不换药。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是担心我们找出办法来把眼前的困境化解了,那样,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就达不到了。反过来也一样,如果我们不和他打这一赌,又找不出新办法,拖也能把咱们拖死。现在咱们商会的人,各家的老底几乎都掏腾的差不多了。”
孙老板反应过来,“这么说,这个王八蛋是事先算计好了的。”
“是算计好了的,我们和他打不打赌他都会登报。如果打,他正好为自己造势;如果不打,他会把我们贬的狗屁不是。”
“横竖是要打啦!”乐镜宇算是看明白了。
“所以让大家回去商议一下。”汪海潮说。
现在,孙老板终于明白汪老爷子的用心良苦了。
“还有一点,我们必须摸摸万德生背后的底。”对于汪会长的提示,众人钦佩不已,到底还是老姜辣呀。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