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那时的天下,小国林立,诸侯争霸。每一种宗教,都说自己的教义,才是最符合民心的。每一种思想,都说对手的理念,才是最不切实际的。
那是一个开放的时代,是一个包容万象的时代。是一个黄金时代。
与道门讲求和谐自在,佛家弘扬慈悲济世不同,宣礼堂在建立之初,就极为专制地要求所有的信徒,必须尊持礼节,为此,当年宣礼堂制定了各种的礼节,来应对不同场合的需要。“礼”,才是宣礼堂所追求的一切。
在那样一个思想气氛活跃的年代,宣礼堂按理说是迟早要覆灭的。相当奇怪,如此不得民心的教派,却有一大批的通玄了道之士。
开派祖师当真惊才艳绝之辈,既然人和人之间可相互持礼,那么人和天之间呢?
于是,就有了对天持礼,从而借来天威的天术。
虽然在本质上看,天术,仍是道术的一种。但宣礼堂始终不承认,坚持认为,天道两异,各不相同。
这种说法,一向被北宋道门所不齿。
道术,讲求的是天人感应,有时需要更多的,是闲云野鹤的自在随意,是高山流水般的旷古幽情。而不是整天死记硬背枯燥乏味的手印,和故作姿态从无诚心的持礼方法。所以,近几年来,宣礼堂已略现疲态。
有时候,体制外的东西,远比体制内的东西,靠谱的多。
事到如今,我们不清楚宣礼堂和夏国开国皇帝达成了什么协议,使原本弱小的夏国一步步走上大国的地位。只知道,礼教,已经成为了夏国的国教。从小孩子上私塾开始,接触的第一课,就是如何对师长持礼。
宣礼堂,真不知该如何评价。
“那就不要评价了吧。”望仁笑着,看着想对他的舞剑作出评价的小弟弟,望智。目光里充满着柔和。
望智还是很想评价哥哥的舞剑,想了很久,又挠了挠头,终于想到一个词:不解其意。
望仁又揉了揉望智的头,把望智辛苦整理好的头发再次弄乱,拉着他的小手,一起走向了望智母亲的居所。玉霄殿。
“如果母后还活着的话……”
望仁看着月影朦胧的玉霄殿,整体泛着青翠色的光,好似一块美玉,让人心旷神怡。
玉霄殿内,已由皇妃变成先皇妃的昭德娘娘,正平静地看着愈走愈近的兄弟俩。
早在进殿前,望仁就松开手,看着小家伙跑向他的娘亲。
昭德娘娘很反常的,抬起手,张开手掌,接着,狠狠地扇了望智一个耳光。
望智还没从再次见到娘亲的喜悦中清醒过来,摸了摸自己肿起的脸颊,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才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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