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仁这时已走到了殿内,看着眼前这一幕,再次回望昭惠的目光中,充满了尊敬。
两个大人谁也不说话,伴随着小孩的哭声,不说一句话,静静地对视着。
如此持续了半个时辰,望智在哭声中还是没能弄明白,母后为什么打自己,但抵不过睡意的侵扰,就伏在地面上,渐渐睡去。
“这样做,真的好吗?”望仁先开了口。
“无所谓好与不好,这是我能想到的,他能安全活下去的最有效办法了。”昭德娘娘仍是一脸平静。“我知道你。”
“问题是,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自己。”望仁苦笑。
昭惠不再说话,转身,向卧房走去。
望仁一边目送着她的离去,一边抱起望智,倒着,向宫外走去。小望智睡的很香,眼角仍带有一丝泪痕,在他粉嫩的小脸上,垂泪欲滴。
“这世间,还有几个肯陪我说话的,人呢?”望仁举头望月。看着一轮圆月上,那少许的阴影。望仁抱着弟弟,一步步向披霞殿走去。
披霞殿內,望义则尽心尽力地,一根根地点着蜡。不顾滚烫的蜡泪,滴在他宽大的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