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睿炎侧开身子,让飞白进入。
花弄承一看来人是飞白有些诧异,飞白到不介意花弄承的眼神,找个舒适的地方自顾坐下,从手边拿起倒扣的青花瓷杯蓄水,慢慢品,那姿态优雅的不像话。
花弄承朝纳兰睿炎眼神示意,其喻意无非是:这小祖宗怎么找他花家来了。
纳兰睿炎这也纳闷呢,平日里写信让她回来,都不见这小祖宗回信,突然一下子活生生的人出现在面前,倒是有些难以置信的。
飞白放下杯子,歪着头嘴角带起一抹弧度,“想升官发财么?”那笑容邪气,带着点市侩,让人不可琢磨。
反观花弄承一脸的茫然,飞白嗤笑,起身走近花弄承,“益州知府可姓王?”眯起的眉眼让她显得慵懒。
纳兰睿炎再次与花弄承对视,方才在书房,他们讨论的正是益州。
益州虽远离京城,但这几年也有耳闻,益州似乎不是很太平,来往商队宁可多走上十里路也不愿经过益州,曾向圣上提及此事,最后总被长孙一派人拦下。
怎么,这丫头想带给他们什么好消息。纳兰睿炎饶有兴趣的打量飞白。
飞白挑眉,将怀里的账簿扔给花弄承,“你自己看。”不冷不淡。
花弄承翻开账簿,纳兰睿炎凑过头,不一会,二人眉宇紧锁,花弄承将账簿狠狠的摔在地上,飞白冷静旁观,最后弯腰捡起账簿。
“从哪得来的。”花弄承忍着怒意,好他个王梓夫,朝廷每年拨放的粮款私自吞了不说,居然还私加百姓赋税,背地里尽做些逼良为娼的勾当。
“看来,你很在意。”飞白将账簿重新收好,“答应我一个条件。”
花弄承长叹一口气,“你说。”
“去益州的时候,带上我。”飞白似笑非笑,眼下的泪痣恰到好处。
花弄承一愣,随即反问:“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益州。”看来,京城又该出个了不起的女子了,四年里,她到底和齐君莫学了些什么,比之四年前,更多了份舍我其谁的狠劲,可偏又表现的云淡风轻。
“凭什么?”飞白低声重复,看向花弄承,“就凭你动怒了。”花弄承是个好官,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王梓夫的种种行为足以触怒花弄承。
王梓夫的靠山是长孙炎,长孙炎与花弄承平级,花弄承无法只靠这些账簿解决所有问题,因为他的目的是扳倒长孙一族,而扳倒敌人的筹码就是更多的证据,所以,无论怎么说,花弄承的益州行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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