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承看了飞白许久,才缓缓道:“与其揣测我的心思,不如思考如何应对一月后书院的比试吧。”飞白这次回来后还是需要继续去书院的,而书院每三年一次的比试也将在一月后拉开序幕。
这是皇子与普通的官宦子弟都希望参与的,一旦得到比试的胜利,可得圣上垂青,从此平步青云,而皇子成为太子的可能也就越大。
飞白不以为然,不理会花弄承的言外之意,死咬之前的问题继续问:“答应还是不答应?”侧着脸,神情认真,随后补充道:“如果答应最好,如果不答应,嗯?不答应也得答应。我只是告诉你一下,并不需你同意。”
花弄承朝着纳兰睿炎苦笑,“你的好女儿啊。”
纳兰睿炎耸肩,他可什么都不知道。相反,他是希望飞白多历练的,谁说女儿家就该嫁人生子,绣那鸳鸯,女儿家也可英姿飒爽快意恩仇。
“这事我当你应下了,所以给你留了份大礼。”飞白朝花弄承交代周定山的事,花弄承捏着山羊胡笑得灿烂,不住点头:倒还真是份大礼。
飞白转身,推门离开。
“你去哪?”纳兰睿炎急了。
“回家。”飞白平静开口。
纳兰睿炎看着飞白的背影,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意,回家,家。
这样,真的很好,嗯,他也该回家嘞。
花弄承看着纳兰睿炎莫名的笑意,忍不住摇头,诶,纳兰家的人都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