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房顶的黑瓦间隙长满了半人高的茅草。整个房屋就好像一个得了麻风病的老人,衰颓、破烂,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若非门前悬挂的那面顺军朱雀旗,谁又知道这就是当地驻军的掌旅的衙门。
“三天又三天!三天又三天!我都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了,可上面连半点消息都没传下来,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拔都大声喊道,他衣袖卷到了肘部,露出肌肉累累的小臂,沉重的军用皮鞋践踏在陈旧的木地板上,发出可怕的咯吱声,仿佛马上就要被他踏出一个洞来。
“拔掌旅你耐心些,是战是和,自有朝中诸公做主,你我不过是微末小吏,且放宽心在这边等着就是了!”说话的是一个坐在桌子旁的四十多岁的汉子,看他肩上的军阶应该便是卫所的将领了,他慢条斯理的从桌子的盘子上拿了一块槟榔,放入口中,一边拒绝着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对拔都笑道:“拔掌旅,你也来点?这东西不错,嚼上几口就一点也不烦心了!”
“不用了!末将吃不惯这玩意!”拔都看着对方沾满了猩红汁液的嘴巴,强忍住恶心的感觉,冷哼了一声,也不对对方行礼,便自顾开门出去了。
拔都回到自己的屋中,将腰间的皮带解开,也不脱去外衣,便一头扑倒在自己那种破床上。半响之后,他猛的翻过身来,大骂道:“混蛋,早知道朝中诸公都是这副没卵蛋的模样,老子还不如留在都护府战死算逑!赵长史,你当真是白死了!”原来拔都回到畹町后,顺军并没有象他想象的那样立即做出反应,而只是将那两个缅王王子公主接到昆明保护起来,而他本人责备命令留在畹町。倒是拔都留在畹町整日里摩拳擦掌,时时准备领着大军杀回曼德勒,替长史赵又廷报仇,可时间过了快两个月了,出兵的消息却半点都没有,有时候,拔都禁不住想莫不是自己就被遗忘在这里了。
“掌旅!”门外传来敲门声,拔都猛的抬起头来,喝道:“什么事?”
“掌标有请掌旅,有要事相商!”门外传来士兵怯生生的声音。
“要事?”拔都闻言立即兴奋了起来,暗忖道:“莫不是出兵的事情!”
他一骨碌翻起身来,一面抓起抓起一旁的皮带束上,一面大声喊道:“你回去通报一声,我马上就到!
“禀告掌标,末将拔都参见!”
拔都猛的推开大门,对坐在首座的将领躬身行礼,那将领笑道:“掌旅起身,快来拜见昆明来的上官,吴相公的门生,此番对缅甸出兵之前的准备的事情,便由这位陈主事主持了!”
拔都顺着营主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高高的个子,笔挺的腰背,身穿七品品官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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