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此时见到单鸿夜,不禁放下自身枷锁,从回本身。
“老大,我感觉好累。”
薛尚驹脸上已有醉意,微红的脸撒着月光银灰,此时懒散的躺在椅子上,望着远方那轮寒月叹息。
单鸿夜听出了他心中的苦楚,却不明白苦从何来,原还在为薛尚驹平定王的身份庆幸,此时却不由否定,薛尚驹远没有表面似的开心。
“你为什么会离开风尘居,你不是很喜欢那个地方吗?”
他盯着薛尚驹,也饮过一杯,他很不明白为何他所见之人都有着自身的苦楚,此时借着酒劲,他实在是想弄个明白。
此话才出,薛尚驹身形竟微微一颤,盯着天际之眼不转,微微一叹,人已是落下泪来。
单鸿夜实在不解,却也不敢打扰,薛尚驹似已从悲情中走出,说道:“老大,我实在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当这个平定王。”
他叹息之声更重,心头似有千斤之压,之把他平定王的气势压入地底。
单鸿夜瞧着他,并未说出半句,他知道此时多说无益,薛尚驹必然还有下文。果不其然,薛尚驹已是转过了头,已是微红的眼上挂满泪痕,他却也不去擦拭,已是对着单鸿夜狠狠说道:“老大,他们害死了我的爹娘,才有了我这个不称职的平定王。”
薛家本是尧国三大富商之首,富可敌国的财力比之尧帝还要富足,实际已是到了尧国命脉之重,举国之中,无处不是薛家产业,薛尚驹其父薛贵华一心想兴邦于国,竟是把敌国之财帮助尧国振兴,不由得到尧帝嘉奖,封下“平定天下”之王称,百姓也是悻然感激。
但两年之前,平定王竟然在帝都消失,传闻已是被暗杀致死,消息顿时传遍尧国各处,虽不见尸首,薛家商盟却已成无首之盟,尧帝一纸令下,薛尚驹不由被担当大任,抗起薛家之旗,成为新任平定王。
薛尚驹似已受到激励,也实在不负其父威名,在一年之中,竟然把薛家地位巩固,竟还在自身修为上创下奇迹,成为四大名门中四公子之一,风度翩翩,飘然若尘的风公子。
单鸿夜并不知道薛尚驹之事,却已听出了薛尚驹口中的滔天恨意,这般恨意他早有体会,但此时却似已淡去,不知怎么,虽有相惜之景,却已无漫天之恨。他并不知道这是哪般,但是他却明白,若是薛尚驹至此下去,必然只会步他的后尘。
他不禁盯着薛尚驹,说道:“报仇是可以,但是不止只有一种方法,若是你只为报仇而这样,我想你爹娘是不愿看见的。”
薛尚驹神色一变,怒意竟蔓延周身,元力不禁荡出,怒瞪着单鸿夜说道:“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