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为何要去怒,单鸿夜微微一笑,神色不变,却已笑在心中。薛尚驹或许已不把他当朋友,但是他所认的朋友,却是一生之友,即使薛尚驹并不这么认为。
虽是如此想,但实际却是大不相同,仿佛坠下万古深渊,心中一阵失落。
孤月如舟,飘荡在星河之上,星辰密布,却是异常冷清,幽黑天际,仿佛就是此时的他,这明亮月色也在他这般之情下,变得更加阴寒,冷得他毛孔竖立,发着寒气。
天地无声,两人无言,单鸿夜与方子翼就这般静坐着,他不答,薛尚驹也不问,似在给他时间,却似给朋友二字的时限。
若是答与问间显出差别,只怕他们两人间挚友之情也会瞬间破裂。
薛尚驹悠闲的请酌着酒,单鸿夜酒杯早已空,酒杯却并未放下,也不去添满,只是呆呆的望着,他却是不想把酒杯放下,只要一放下,那必然也是给出答案之时。
薛尚驹在喝过几杯,见他还是不答,竟是把酒壶递到他面前,问道:“再来一杯?”
单鸿夜实在想不到薛尚驹竟然能这般从容,微微一笑,心头却苦,轻声说道:“再来一杯吧!”
玉壶倾倒,酒斜落下,单鸿夜盯着那粘稠如液的神仙醉,瓶酿百年,一滴千金,这是薛尚驹对他的慷慨,此时却似对他的讽刺,先前他还毫无顾忌的喝下,此时却有些不敢看,重的快要拿不起来。
薛尚驹瞧着他,见他不动,已是生疑,单鸿夜不禁无奈举杯而起,酒液入吼,微苦全无,淡然如水,落到腹中,却似已入深渊,天地再次寂静开来。
夜已深,孤月西去,繁星点点,更加明亮,此时的院中却比夜初之时还要冷清,即使院中做着两个人。
单鸿夜与薛尚驹已是相对无言多时,不知是过了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或许更久,但两人都未曾注意,单鸿夜在盯着酒杯,薛尚驹自顾自的喝着小酒。
两人未望一眼,却是都是牢牢盯着对方,薛尚驹在等单鸿夜回答,单鸿夜却是在等薛尚驹醉,一滴就能倾倒仙人的神仙醉,薛尚驹喝了近大半瓶却依旧面不改色,原本都有些醉意的他都已是清醒,不由暗叹薛尚驹修为高深。
薛尚驹既然有这般修为,那还要他做什么?
单鸿夜实在是想问问究竟,却无奈的开不了口,薛尚驹见他微变的神色,已是早就停止品酒,转而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四周仿佛又静下不少,连呼吸都已如鼓鸣般清晰,单鸿夜心似听不见心声,不想去做否定之答,宁可就这般静静的坐着,至少此时他们还算朋友。
他内心两般焦灼,薛尚驹眼神却已是紧逼而来,那傲然眼神已是说明,他已不想再等,单鸿夜却依旧未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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