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是该如何答。
“堂堂尧国平定王,竟逼人去做些龌龊之事,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不过也是可耻之徒。”
正在单鸿夜不知如何之时,却又一声清晰的讽刺打破了寂静已久的天地,他们两人这才知道在这防守严密之处,竟然有人潜伏已久。
话出人去,小院四周顿时闪现出几十修士,看那般速度与气势,竟是不在一般修士之下。单鸿夜知道来人已跑,却是身形一动,影虽身去,身淡化影,随风渡起,幻影分去,人已是借此时机消失在院中,他似去追那潜伏偷听之人,实际却是逃离这如同牢笼般的地方。
他知道这一去,必定不会再次回来,但是他却不想留下在此煎熬,这般没有答案才是他要的答案,他实在太感激那所来偷听之人。
院中不再寂静,四侧已是闪出不少修士对薛尚驹守卫,但他那双满是傲意之眼,却紧盯着单鸿夜离去方向,不知是在做何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