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立刻吹胡子瞪眼起来,我却是要是摇摇头笑着道:“师父不要骗安石了,人一生如何能做那许多事情,就是我父亲也只能专攻一门,难道你比我父亲还厉害?”
“你父亲?你父亲是谁啊?”怪老头一副一览众山小的样子。
我摇摇头,道:“父亲说,不好随便声张。”
怪老头似乎也不想在这事情上耽搁,神秘兮兮道:“好吧,我告诉你,人生有限,的确有许多事情无法完成,但倘若活得不止一生,不就可以完成许多事情吗?”
“活的不止一生?”我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父亲说过不懂的地方可以留待他日细想,所以此刻对我而言最打紧却是正式拜他为师。于是依旧一脸乖巧地问道:“师父晚后安石如何向你学……学文韬武略,神技药理呢?”
“你?”怪老头一脸瞧不上的模样道:“先放了手我再告诉你。”
我却依旧笑着摇头,却始终不肯放手。
“好吧。”怪老人妥协般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不知怎么我只感到自己脑海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多了什么。
怪老头做完这个动作不知怎么竟一下显得似乎十分疲惫,看着我道:“这么正式的仪式我这辈子可是第一次做,你小子再不识相,我就反悔了!”
我闻言立刻将信将疑地放开他的胡子,眨眨眼睛道:“师父似乎很累?不如回徒儿府上休息?我父亲是谢裒,谢府就在城里。”
他听我此刻说出父亲的Xing命,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赞许,却似乎发现了什么,起身道:“以后我自然会去找你,知道你可以出师,为师都会陪在你身边,但至于你要学的东西,为师适才对你试探后认为还是以天演术为佳。”
“师父不教安石武功吗?”当时我毕竟年少,又是男孩,到底对他那让人眼花缭乱的武功念念不忘。
“到底是个小屁孩。”怪老头笑了笑,然后一边转身离去一边道:“武术不过是末流之术,为师自会传授,然天地之契机乃原始之精粹,能否习得便要看你的造化了。还有,记住为师的名字——演祀……”
他步伐十分诡异,早就已经看不见身影,声音却依旧在旷野里回荡,直到我的父亲一脸担忧的出现在我面前,那“演祀”二字依旧在耳边回荡。
“演祀?”父亲似乎知道这个名字,蹙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旷野,行了一礼,朗声道:“前辈,可是小儿不敬惹恼了前辈?谢裒带犬子向前辈告罪!”
父亲拉着我做了个作揖请罪的姿势,只是半响,却没有人回答。
“父亲!”我拉了拉他的衣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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