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是千年不变的笑容,道:“师父已经离开了,你这样他看不见的。”
“师父?你说什么?”父亲惊讶地看着我,然而,我在他眼底看到的却并不是快乐或喜悦那样单纯的表情。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父亲当时的担心。
十六岁成年礼的那一天,师父送给我一枚玉戒,然后悄然离去。
他就是这样一个怪老头,就是教授我的这十年也是三天见人影,十天无音讯。
父亲似乎对我这个师父十分忌惮,凡是我用师父的名义做的事情便都没有阻碍过。
于是我开始顶着师父的名义隐居山林,四处云游,称之为“历练游学”。
事情却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简单,那个神秘的天演阁竟然主动寻到我。我被带到一个如同幻境的地方,据说那里就是天演阁,只是没有人说的清天演阁是在哪里。
我还没有从眼前各种奇异的景象中回神,却突然被一盆冷水泼醒。久别一载的师父正站在我的眼前,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道:“这帮家伙,我演祀已经与他们决裂,我的徒弟又如何容得他们染指!”
“师父?”我有些疑惑又有些困惑地看着他道:“适才你是什么?我怎么看到了许先生?他可是有名的隐士,在那里却一副书童的模样?”
“那是天演阁。你放心师父虽然没有本事,但保住自己的徒儿还是可以的!”他说着拿起腰间的酒袋又是一阵狂饮。而那个扁扁的酒袋却似乎无论如何也不会被饮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