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眼泪掉的更凶了。
久晴天无言,原来哭的不是这尊贵的东阳王,哭的是自己啊。
那葛衣男子躬身接过久晴天的药方,才按照段谨溪之前的吩咐道:“久姑娘,三公子因为误饮了世子的酒,也中了同样的毒,正在隔壁,请您移步过去瞧瞧如何?”
闻言久晴天动作便一顿,这个东阳王府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呀,斜睨眼前男子一眼,淡淡道:“死人,是救不活的。”
出了内堂才将堵在心口的闷气给舒缓了,她不想在内堂,也不想去大厅。隔着不远,她都可以感觉得到大厅那奇怪的气氛。
大厅与内堂隔得不远,她只略略往大厅走了几步,便可以隐约听到大厅里的声音。
“混账,居然淮城新酒中下毒,说,你究竟是何人?”
居然这么快便找到了凶手?久晴天来了兴趣,继续凝神静听。
“若非是林世子和钱老板的人警醒,本王差点便让你这刁奴瞒天过海了。”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久姑娘看过父王后,便说中的是‘葬心’之毒,乃皇宫秘药,你是谁派来的,怎会有这等东西?”
葬心?中的毒的确是葬心没有错,不过她有对谁说过么?久晴天开始反省自己的记忆力是不是出了问题。
“……若非……是三弟误饮了本世子的酒,那本世子现在怕是就去见了阎王罢……”
真是唱作俱佳,把自己也摘清了,久晴天由衷赞叹!
大厅中忽而出现一阵惊呼,然后有人道:“这人吞毒自杀了……”
这下好了,死无对证了!久晴天继续点头,不得不佩服!
“你笑成这样子很难看。”
一声浅浅的叹息自身后传来,久晴天闻言转身,看见司徒殊木站在离她很近的距离,久晴天看着他,不由向他走了几步,直到能清晰从他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紧盯着司徒殊木的瞳仁,似乎真的想从他眼里的倒影中看清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很难看。
司徒殊木也任她盯着。
不多时久晴天便退开了几步,收了笑容道:“皮笑肉不笑的确很难看。”
“里面的人怎么样?”司徒殊木眼神依旧看着久晴天,但问的却是内堂。
“活一个死一个,活的那个也得瘫痪。”久晴天撇撇嘴。
司徒殊木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被自己的儿子算计成这样,也算报应。”
久晴天听到这话后静了一下,才抬头问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不比你少。”司徒殊木答得很干脆,他目光悠远地看向内堂,嘴角的笑意收敛,声音低低地,堪堪入久晴天之耳,“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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