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东阳王府没有郡主,比如东阳暗部杀手……尤其是女杀手的来历。再比如,某个人为何见到东阳五女后身上的戾气便怎么也收不住。”
最后一句让久晴天微微一窘,果断转移话题,“你……出来好久了,该回大厅去了。”
司徒殊木不理她的转移话题,但是也没有继续调侃她的意思,稍稍正色道:“今日之事想必你也看得清楚,李太后的话将一切罪名推给了秦旭,但保住了君炼云的帝位来源纯正,这样东阳出兵便不能毫无顾忌。只可惜,没想到段谨溪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出了这等办法……葬心之毒又跟帝都扯上了关系。”
“葬心之毒的关键点便是半个时辰,我若是半个时辰内到的,我有把握可以解毒,而且解毒以后身体除了虚弱些并不会瘫痪。”久晴天两手交叠把玩着。
“这就是世家子弟的狷介了,事事皆讲究一个师出有名,明明是想要坐那张龙椅,却偏偏还要占尽了仁义道德。我看这报仇之名倒是比清君侧更好。”久晴天冷哼一声,言语冷厉如刀,,“堂堂东阳王府,被皇宫的秘药害得王爷瘫痪,一个公子丧生,怎么可能不报仇呢?段谨溪倒是真不简单,能忍、能狠,能装!也难怪,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司徒殊木伸手握住久晴天的肩,微微用力,久晴天身子一震,深深吸了口气,感受到了司徒殊木的安抚,渐渐平复了情绪。
“我出来呢,是想告诉你,里面那个人,你若不高兴救,便让他继续去阎王殿好了。”司徒殊木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清清楚楚,话中甚至还带着纵容的安慰。
他说,你若不高兴救,便不救。
他说,哪怕你不救,我也不会让你在东阳沾上任何是非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