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徒殊木神色更加不以为然,久晴天扑过去便拽着他的衣服,“你也需要不是,而且我还那么好给你制了出来证明了效果的。”
“是啊,大小姐你用着我提供的药材,嫌麻烦还只制两瓶。”司徒殊木将人一推,然后顺了顺被抓皱的衣服。
两人正闹着,却听得有人在院子里说话,“禀公子,太后那边打发人来求见,公子可要见?”
声音婉转,但是说话简短利落,可不是那新罗,久晴天笑道:“看来新罗功力又有精进。”
司徒殊木也点了点头,开口道:“哪有太后派人来见的道理,告诉来人,明日我亲自去拜见太后。”
新罗闻言也不多话,应承下来便退下了。
久晴天皱眉,“我倒是不懂你了,这诸王和各大世家都有派人来送礼相贺,也都派了人来求见,现在太后派人来,你也不见。这是何道理?”
“收了贺礼就是领了相交的好意了,人就没必要见了。以后还怕没机会见?”司徒殊木拂了拂袖子,“至于李太后,说到底是当朝太后。按理说份属长辈。”
“王佐之才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大齐亲王!”久晴天感叹,好奇道:“你说这代不代表大齐国运又要昌盛了?”
司徒殊木意味深长地道:“这个你得去问归剪愁。”
久晴天不住摇头,“那个鬼见愁,我可不想见。他一出现准没好事。”转而去书架中随手拿了本书出来看。
不过是一本诗集而已,但是久晴天就这么看了起来,也不再说什么,见此司徒殊木不由瞟她一眼,“这就不问了?这不是你的个性呀。”
正如司徒殊木所言,其实久晴天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说,比如秦旭有意瞒着司徒殊木的身份为什么君炼云还是知道了呢?为什么君炼云下了这样的圣旨,秦旭却至今没有反应呢?
久晴天却头也不抬地又翻过一页,“有什么好问的,有些东西我只是懒得想而已,不代表想不明白。”
“你一向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怕你干脆选择糊涂了。”司徒殊木移目看了看她手中的诗集,似想看看是什么诗让她如此认真。
“有些时候思考一些东西,是惯性思维,但是如果惯性思维可以改变,我也很乐意。”久晴天不以为耻地抬头对他假笑。
“真可以改变,你今天就不会说这么多了。”司徒殊木抽开她手里的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根据某些局势分析事情中的暗藏玄机、薄弱环节、化解之法、得利之处是两人都学过的,虽然二人思维不尽相同,但是已成了定性。哪怕在后来久晴天下意识不去想这些,但这种下意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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