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殊木从来不奏效,司徒殊木随便一句话便可以让她思维运转。本来在北安王府混吃混喝不亦乐乎,自从在吉城见了司徒殊木后又不自觉地开始蹚浑水了,对此久晴天自己都只能叹息。
久晴天抬了抬下巴,斜他一眼,自然而然便冒出一句:“如果不看到你,我就可以改变。”
此话一出,司徒殊木眼神便一凝,而反应自己说了什么的久晴天也不由一怔。
见久晴天那一副‘悔不该乱说话’的悲愤神色,司徒殊木笑意一直延伸到眼底,依旧淡淡的,但是很真实,和平日那对人礼貌的浅笑不同。
久晴天被那染着欣喜之意的眸子一看,便觉狡辩的话滚到了喉咙口都说不出来了。四目相对,又像没事儿人一般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良久后,才听得司徒殊木悠然一语,“一展锋芒,有何不好?”
久晴天转身又从书架中抽出一本书,“难道你认为我展现的医术还不够高明?”
“你的医术展现的你的风华,不是你的锋芒!”司徒殊木摇头否定,若有所思,“晴天,那股子锐气,是不同的。”
久晴天背对着他,定定看着手中新拿出来的书,只能默然不语,司徒殊木不是随便几句话糊弄过去的人。
踱步过去,再次抽出她手中的书,司徒殊木将人转过来,眼眸锐利,但语气低沉,“晴天,你很多事情,都欠我解释呢,比如你十五岁那年、比如你前些天喝离鸿酒、比如刚才我的问题……”
这是逼供的节奏啊!久晴天无比幽怨,“我自己都没搞清楚……”
司徒殊木颇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所以你干脆懒得搞清楚。”
“这叫难得糊涂。”久晴天眼角瞟到说桌上一个虎头雕工的镇纸,上面正刻着‘难得糊涂’四字,便借用了一番。
见司徒殊木笑得越发儒雅温和,赶紧又补上一句:“这是我师父教的,想不清楚便算了,莫要为难自己。”
提起随隐,司徒殊木不禁扶额,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