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有些沉肃的气氛在那些艳丽歌姬舞姬上场后才活跃起来,久晴天也未再开口,静静听着君炼云堪堪说着场面话,百官敬酒奉承君炼云重手足,亦客气恭喜明王。乔思兰那如淬了毒的冷箭似的目光时有扫到久晴天,久晴天起初并不理会,只被看烦了时趁人不注意回以一笑,明媚,温婉,带着十足十的挑衅!
她从来如此,被人坑了,是肯定要坑回来的。有本事,你再坑回来我便是!
不过也因如此,李太后对久晴天更添好感,与其他嫔妃说话的空隙也会与她唠叨两句。
晚宴结束后,久晴天十分上道地留下了两个方子,对李太后道:“第一张方子口服,第二张方子着御医制成软膏,不出一旬,陛下必然无恙。”
这下李太后亲自着人送她出宫,君炼云也未多说什么了。
久晴天一脸疲倦地靠坐在马车里,告诉车夫直接驶去医行。
已经月上中天,久晴天下了马车,正待去敲医行的门,却见街角拐角处停着一辆马车,一支玉笛堪堪拂开那车帘,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欲敲门的手。
久晴天今日有点儿不想去明王府了,身形便有些犹豫,然而想了想还是向马车走去。
走到马车前,她还来不及动作,便被马车里的人一点也不温柔的拉了进去。力道过大,久晴天的脑袋直直撞上了司徒殊木的下颌,然而锁着她手臂的人却丝毫不肯放开。
久晴天另一只自由的手揉上额头,“痛!你做什么。”
司徒殊木一顿后将人稍稍松开,“不是说了去明王府的么?”
久晴天后仰,又退开了一点,揉着额头,“你今日干嘛不说话?他们明显想让你娶一个没有背景的江湖女子。”
“那又如何?”司徒殊木挑眉,其实君炼云和乔思兰让久晴天赴宴不仅仅是如此,更重要的原因是君炼云想告诉他他已经知道自己在意的是谁。
“这么明显的刁难,你也忍得住?”久晴天感叹。
“今日君炼云在昭明殿看着我的蓝田龙凤佩的眼神便不对,或者说自他见我起眼神便没有对过。有刁难很正常。”司徒殊木不以为意,“乔思兰要借君炼云的皇权保住秦旭的命,当然要投其所好。”
“这个投其所好便是让我进宫?我有点儿晕。”久晴天有点没弄懂逻辑。
久晴天并不知道乔思兰在若水庄得出久晴天对司徒殊木而言不同一般的结论,而且这个论断也被秦旭和君炼云知道。不过司徒殊木也没打算解释,只半真半假道:“她不是说了吗,她认为我们认识多年,情分非同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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