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久晴天还是晕。
“拿你威胁我咯。”司徒殊木调侃地笑了一声。
“有病。”久晴天翻了个白眼,低咒一声。“要不是我不想连累医行,那些人能请得动我?”
“我今日在城门大街,看到一个很有趣的人。”司徒殊木将手中的玉笛转了一圈,看着久晴天。
久晴天有些口渴,便伸手去拿茶壶,一边倒茶一边不解道:“他有三只眼睛?”
“眼睛只有两只,不过微带赤色。”司徒殊木悠悠道。
久晴天拿茶壶的手便一抖,茶水都洒在了杯子外。但她声音仍然稳稳的,“赤色……的确比较有趣。”
司徒殊木扫了眼桌上的水渍,也伸手握住茶壶柄,正好将久晴天的手包裹在手中,微微倾斜将茶壶偏离的方向扶正,“你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