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会变成修罗曲,武功越高杀伤力越大。
于是随隐憋着笑委婉地表示这琴乐一道她可能不适合,不如不练了,毕竟你消遣取乐
弹个琴,却把无意中听到的人弹死了,这也太冤了。
久晴天只好愤愤然将古琴束之高阁,且从此不打算碰带弦的乐器。
随隐还调侃过她这是对琴‘因爱生恨’了,任知一向比随隐厚道,见小姑娘神色沮丧
便咳了一声问她要不要跟他学学笛子,说不定不带弦的不会有‘自动杀人’的功效。
结果证明任知是对的,久晴天吹长笛并不会威胁到别人的生命。而被几个长辈无良嘲
笑后,久晴天撅着嘴任性地决定要讨厌音律。
久晴天每次回答别人自己不爱丝竹这类风雅之物时,司徒殊木总会别有深意的笑着看
她。所谓青梅竹马又有一点不好的地方,太过了解了,对方连你的糗事都知道地一清二
楚。
“看你笑成这样,就知道你肯定又在回忆我那‘不堪回首’的学琴过程。”久晴天不
满地皱眉。
“没关系,好歹你的笛子吹得不错,倒也不算个音律白痴。”司徒殊木似模似样地安
慰着,脸上的笑容却并不收敛,反而笑得更欢。
久晴天闻言傲然地一抬下巴,状似睥睨道:“我的笛声可是得过一致夸赞的。”
司徒殊木笑着看她一眼,取下腰间别着的玉笛,将久晴天的竹笛和玉笛并排防着,竹
笛较玉笛长一些,笛管也略粗一些。阳光的照射下,玉笛更显洁白莹润,而竹笛则沉着
古朴。司徒殊木含笑看着久晴天,轻轻道:“你甚少奏乐,而用这根笛子吹奏的次数更
是屈指可数,今天怎么就想起吹笛子了?”
久晴天拿过自己的竹笛,“不是说了嘛,染墨新送了曲谱,所以想试试。”
司徒殊木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他想起的是娘亲去世那一晚,他站在漆黑的庭院中,
一身寂寥地站在黑暗中,脑海里全是混乱和茫然,一步也不曾挪动地站了一晚上。而十
五岁的久晴天则一声不吭地靠坐在游廊上,都沉默良久后她便是用这竿竹笛将‘清心咒
’‘云雾天青’等静气凝神、舒缓情绪的曲子吹奏了一个遍。全部奏过一遍后,又循环
第二遍。直到自己有感觉到她气力不继,转身将笛子夺了下来。
当时的久晴天微微喘着气,手指都有些痉挛了,然而还看着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软
软地道:“去睡一会吧,好不好?”
见他没有反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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