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痉挛的手指颤抖着拽着他的衣袖,急急地道:“你先睡一会儿
,然后我陪你去处理文姨的身后事,好不好?”
后来司徒殊木问过久晴天,她怎么就只会傻坐着吹笛子呢,开口安慰他看开点不比吹
笛子吹到气力不继、手指痉挛好么?
当时那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看着他认真地道:“因为若我是你,肯定也特别伤心,那不
是别人安慰我两句看开点便真的可以看开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不伤心,所以只能用
我的办法让你舒心一点。”
“我的笛音可不是白听的,你也得奏个曲子给我听。”久晴天促狭地看着司徒殊木的
玉笛。
这俏语佳音打断了司徒殊木的回忆,司徒殊木拿起那玉笛,倒真如久晴天要求,吹奏
了一曲。
笛声低沉,如泣如诉,似有追忆,似有想念,又带着一丝不知道是对谁的愤怒。
久晴天听过这个曲子,这个曲子是《追思》。所谓高超绝对不只是技巧上的熟练,更
注重于演奏者的感情,司徒殊木和久晴天都是和任知学的,不过司徒殊木演奏并不喜欢
完全表达自己的感情,习惯性地会用高超的技巧掩盖情绪。而久晴天则相反,在技巧上
他稍逊司徒殊木一筹,但是她的演奏会有她的感情,不知不觉让你受她的意境吸引。
而此番司徒殊木倒是没将情绪完全掩盖,久晴天其实听得十分认真,但面上却依旧一
副懒洋洋的样子。
一曲奏毕,久晴天沉吟了一会儿,煞有介事地对司徒殊木道:“我觉得你的曲子还是
没有我刚吹的好听,想来上古曲本上的曲子就是更好听些。”
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手指一转就玉笛别回腰间,走到树下的躺椅上坐下,“既如此
,那你继续,刚刚没有奏全你便停了。”
“没奏全都好听。”久晴天得意洋洋地道,复又将笛子凑近唇边。
司徒殊木闲适地躺下,闭着眼睛声音便带着慵懒的尾音,“可不许一个曲子循环个几十遍给我听……”眼睛有半睁开,侧首看着已将笛子递至唇边的女子,淡笑道:“两遍就很好。”
久晴天抿唇一笑,也想起了些什么,即使是再不拘的性子,脸色也有些赧然。
笛音便再次流淌出来。
其实司徒殊木早在寝楼中听到那一段忘忧曲时,心中的郁郁便已经消了一大半了,此刻倚在躺椅上,更是惬意。
久晴天的地方向来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从来不拘于礼节什么的。
忘忧曲果然便奏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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