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徒殊木从善如流,不过嘴里却道:“太后心善,殊木却不敢放肆。”
随后李太后赐了座,又吩咐人上茶。司徒殊木见她这架势倒不意外,李太后现在虽无
母家撑腰,但是身份却无人可逾,论参与朝政,李太后的身份比乔思兰要名正言顺得多。
李太后一直都是温言软语地和司徒殊木聊着他认祖归宗前的生活,偶尔还会跟他回忆
几句宸妃在宫中的时候的事。
“你虽长于江湖,但是却被归剪愁评为王佐之才,这也是幸事。这当今天下,有王佐
之能的也没几个啊。”李太后感叹着,似及心疼他长于江湖。
司徒殊木但笑不语,李太后也感叹够了,便又悠悠道:“王佐之才如今能总领朝纲,
必是我大齐之福。听说这些日子,有不少冤案被掀了出来?”
来了,司徒殊木眉梢微挑,“是啊,当街拦轿送血书,众目睽睽下,不查也不好。”
“这些哀家理解,你初掌权,自然不能落人话柄。”李太后和善点头,了然微笑,缓
缓道:“陛下现下病重,却实在不宜再动荡,如今翻案多了,恐有人借题发挥,若是陛
下好了,受人蛊惑影响了你们兄弟的感情却不好了。”
自己当时定的案子,都被翻案了,的确是很打脸的。司徒殊木认真点头,表示非常认
同,他道:“太后所言有理,既如此,已查的无法,今日刚接的便不查了。”
此话一出,李太后微滞,这么容易便被说通了?她还准备了很多后话呢。李太后打量
着司徒殊木的脸色,依旧是可使无数伊人折腰的温雅浅笑,无丝毫勉强和不悦,也不是
玩笑,而是……真的答应了。
“现在朝堂局势可都还好?”李太后虽然讶异,但是如此好说通,她也省点力气,转
而问了些朝政。
司徒殊木淡淡回了四个字,“一切如旧。”
又说了几句,司徒殊木目光扫了眼大殿的滴漏,有些抱歉的对李太后道:“太后恕罪
,臣得先行告退了,臣得赶在吏部的官员出发去闽河前拦住他们。”
李太后有些不解,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哦?此事为何。”
司徒殊木坦然一笑,回道:“太后不是说怕有心人借题发挥,有些事还是不查为妙嘛
,今日正是有人状告闽河河道修建一事,乃有心人故意为之,才使河道工程久久不成。
而且已建的河道之所以容易坍塌也是因为有人偷换了材料。原本臣已定好了人去闽河取
证,不过既然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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