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也不要他们去了。”
李太后闻言脸色一变。
原本涂抹了胭脂的脸色唰地变白了,司徒殊木却似没看到一般,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太
后,那双眸子如黑夜的苍穹,悠远而平和,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玩味,闽河河道,你说
查还是不查呢?
当初李氏一门获罪,便是因为李太后之父自认懂河道知识而自荐主持修建河道,可是
因为河道工程久久不成,而且已修建好的河道质量不堪一击,李大人被控贪污修建河道的公款。那是李家门庭覆灭的开始,也是李太后噩梦的开始。
李太后一直认为此事乃秦旭故意栽赃,甚至在东阳时曾当众控诉,现在有机会查清,李太后会放弃么?司徒殊木嘴角地笑容越发带着趣味,人心啊……
李太后沉默了一下,目光一直变换不定,“是闽河河道案?”
相对于李太后的嗓音的艰涩,司徒殊木回答地很爽快,也简短,“是。”
“哀家想了想,还是查吧,既有人喊冤,自然该还人公道。”李太后幽冷的目光看着司徒殊木,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她不能让李家背着冤名!
“是,公道自然是要还的。”司徒殊木依然是不愠不火的清淡嗓音,在这已有些炎热的天气,听着很是舒服。
在昭阳殿的乔思兰自听到司徒殊木被召入宫,便知道李太后行动了,然而两天后司徒殊木手中的案子却依旧在继续。
直到打听到具体案子,乔思兰才知道李太后不会阻止司徒殊木的,司徒殊木将人心算计得那般清楚。
不过这个案子来得太蹊跷,出现时间太巧了,乔思兰到底气不过,让阿如去查清了那案子的来龙去脉。
“小姐,柳大人说这个闽河河道的事其实早报上来了,不过一直没查,近日才被明王偶然翻到的。”
“偶然?”乔思兰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她相信是偶然才怪,早不查晚不查偏偏现在查。
如果久晴天在这里,一定会劝乔思兰不用生气,要知道司徒殊木最擅长的就是把握人心,然后根据弱点一招制敌,时机什么的绝对刚刚好。
所以献帝一个月依旧没能痊愈之时,匀亲王上书奏请封明王爷为摄政王,那时朝堂的反对之声寥寥无几,即使有,也被忽略了。
李太后在那时反应过来什么叫把持朝政,难以压制却已经晚了。
而远在玉城的久晴天却在封摄政王的当天便收到了来自帝都的密信,就一句话,看得久晴天嘴角直抽。
新罗也在帐子里,见久晴天表情怪异,倒也兴趣盎然地凑过去,“小姐,这是公子的密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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