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的主上,要收天下于囊中,踩世人于脚下,一览这锦绣河山,又怎么可以为了个女人而乱了心神?
可是曲竹风没有发现,当他自己对这玉城的消息如此抵触,甚至冒着主上会发怒的风险将其付之一炬时,其实反而是承认了久晴天对司徒殊木的重要性。
曲竹风没有想这么多,他立刻出去截问暗卫,吩咐人若有暗卫自玉城来,定要先截下。他要的就是主上对这消息一无所知,决不能让主上涉险。
但是在玉城的暗卫并没有消息传来,听到暗卫的禀报,曲竹风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他越来越发现,他也一样看不懂久晴天,他并不知道久晴天要的又是什么。
曲竹风有分管部分暗卫,但是在玉城的暗卫是直接对司徒殊木负责的,也就是说若是久晴天真要将消息告诉司徒殊木,没人拦得住。这是微小的变数,曲竹风十分担心的变数。
翌日晌午,曲竹风等人在司徒殊木书房中议事时,元清照样从窗户跳了进来,解弗斜了他一眼,但是没有做声。反正元清的做派公子并不计较,自然也就没有人会说什么。
元清笑得懒洋洋的,跟大伙儿打了个招呼,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恭敬递与司徒殊木,司徒殊木没什么兴致地瞥了一眼,没有接。
被司徒殊木一瞥之下,元清明显收敛了很多,“公子,这是小姐吩咐送来的信。”
‘小姐’二字一出,一旁的曲竹风眼神一凝,难道他终究防不住?
而司徒殊木也有些意外,自从久晴天离开帝都,除了吩咐暗卫告诉自己她去了玉城,再无半点消息,倒是把生气的架势摆了个十足,却没想到这下子居然来了信。
眼神无波的看向那封信,那丫头一向很有小性子,倒真没想到她会主动回信,司徒殊木想了想,接过那信后,修长的手指一翻转,便拆出了那封信,不过翻来覆去,信上也不过三个字。
曲竹风一直有些紧张地盯着司徒殊木手中的信,司徒殊木拆了信后看了两眼便将目光转向了他,淡淡问道:“玉城可有消息?”
曲竹风冷静地将那一叠情报奉上,然后禀报道:“主上,西宁军营遭到了几个黑衣人的偷袭,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司徒殊木并没有翻那叠情报,一般曲竹风负责的事,他只要听曲竹风的禀报就行,但是他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长眉微挑,眼神依旧是没有波澜的看着曲竹风,“关于鼠疫呢,没有消息?”
在司徒殊木的目光下,曲竹风觉得自己后背的衣服有些被汗湿,但是还是深深吸了口气,平稳地回道:“禀主上,鼠疫仍在治疗中,神医赖家已经去了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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