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尚无特别。”
司徒殊木轻轻哦了一声,尾音稍扬,听不出什么含义,却让曲竹风心神一紧,哪怕他认为自己的欺瞒有理,却也难免不被司徒殊木的威压所摄。
不过司徒殊木确实觉得不对劲,如果鼠疫至今没有解决,按照他对那丫头的了解,那丫头肯定得进玉城调查,就是担心这个,他才早早地派了新罗去玉城。不过现下来看居然没有丝毫异样。
也许那丫头这次比较懂事一点,没拿自己去冒险。司徒殊木推测着原因,然后道:“既然没有异样,那就好。竹风,接下来,重点防着覆齐军。”
似乎过了这一关,曲竹风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听到主上说要重点防着覆齐军,倒是觉得有些诧异,“主上,覆齐军并无异样。”
“没异样最好,怕的就是有异样。东阳的后招反正就那些,咱们都猜得出。而这覆齐军却一直没有反应,不得不防。”司徒殊木摩挲着手中仅仅写了三个字的信纸,脑海中却不期然想起了被自己废了一只手的覆齐军二当家,按照覆齐军大当家那种护短又霸道的性格,这事肯定会有报复。
“东阳也就能拿秦旭做点文章,不过再怎么样,段霖苍都已经那样了,而且真要追究事实,段谨溪也不敢。而覆齐军不同,这群不怕死的亡命之徒,不一样。”
曲竹风等人皆躬身应是,然后缓缓退出了书房,曲竹风在走之前瞥见了桌上那封信,信上的字迹颇为潇洒写意,飘然写着三个字——覆齐军!
曲竹风了然,原来这就是主上忽然严防覆齐军的原因。
而司徒殊木并没有注意到属下的心思,在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他又拿起了那张不过三个字的信,字迹飞扬。
久晴天的字迹颇有风骨,当初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文夫人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很吸引人,但是久晴天觉得太过娟秀。而其师父随隐则是喜欢写狂草,笔走龙蛇,随心随性,但是久晴天觉得太嚣张了。所以久晴天的字不嚣张不娟秀,但是如行云流水一般,令人见之忘俗。
司徒殊木的字体与久晴天并不相同,但是司徒殊木可以完美的模仿出久晴天的字迹,哪怕是谢斓也分不出来,这项功能是久晴天被罚抄书每次都找他帮忙而练出来的。
对此司徒殊木觉得很不公平,便也非逼着久晴天学他的字体,理由是被罚了我能帮你抄书,我被罚了你却不能帮我抄书,太不公平了!于是在司徒殊木的威逼利诱下,久晴天努力坐到了让司徒殊木觉得‘公平’。不过在之后久晴天才觉得压根没必要,因为司徒殊木完全没有被罚抄书的可能,司徒殊木一向沉稳老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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