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你者,杀!”
语气平淡就像是说今天天气很好,但是话里的杀意十分明显。
司徒殊木很少有像这几天这样,明明白白的显露自己的情绪。就算是自己和他相伴十多年,也鲜少见他如此直白。
久晴天抬手覆上司徒殊木的手背,目带不解,歪头看着他玩笑道:“你真的是司徒么,那个胸有激雷面若平湖的王佐之才?”
而司徒殊木却似乎没有领悟到她的玩笑,依旧是静静地看着她,轻语呢喃,似叹息一般,“丫头,你在我身边,我从来没让你受过伤。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居然被人逼得落下悬崖。”
久晴天一怔,回视着司徒殊木的眸子,依旧是乌黑的瞳孔,如深潭般冷静无波,但是细细看来,却又如漩涡一般,让人沉醉其中,再也移不开目光。
居然是这样的眼神!
直到门被忽然敲响,久晴天才回过神来,立刻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地转开目光,感觉到自己的脸颊都在发烫。心内不住地哀叹,这烂木头的皮相啊,真是世间少有。
“什么人。”司徒殊木也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淡淡瞟了眼门外。
“客官,请问您用完了饭没有,小的来给您收拾一下。”
声音恭谨,就是开始那个送饭进来的小二。
“不用了,明日再来收拾吧。”司徒殊木见久晴天面色酡红,低垂着眼睛,眼神便不由一荡,哪里愿意让别人看到此番风景,立刻便出言拒绝。
而久晴天则在沉思,为什么来言城后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根本即使在被这烂木头牵着走啊,可是想起司徒看她的眼神,她无奈的捂住脸,根本就没法抵挡啊。
“晴天。”
就在久晴天兀自纠结的时候,司徒殊木忽然唤道,久晴天下意识抬头,目光懵懂茫然,看得司徒殊木又是一笑。
“你刚才说赫连容分析人心的模样和我很像,我可以理解为你帮他是因为我么?”司徒殊木笑意盎然地看着久晴天,语带疑惑,而眼神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久晴天猛然起身,往床边走去,掩饰住自己又开始烧起来的面容,一边哼道:“关你什么事,完全是那天我心情好。”
司徒殊木闻言便没有说话,只在久晴天快坐到床上时,才传出一声细若蚊音的感叹,“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呢。”
这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似有几分认命。
久晴天完全当做没听到,占据半壁江山打算会周公。
然而她却并没有什么睡意,或许说睡意已经消散,司徒殊木刚才望着她的目光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种温柔而缱绻的眼神,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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