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任何女人沉溺,何况是自己这个和他相处那么多年,本就知道他有多好的女人……
可是她却不能放纵自己去答应,若选择了答应,便选择了另一种生活。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咬了咬唇。她要的是江湖逍遥,要如闲云野鹤一般来去自由,没有权谋算计,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步步危机。可以赏湖中月,江边柳,陇头云。
不知道迷迷糊糊地想了多久,才有了几分睡意。
而司徒殊木却依旧坐在桌边,看着窗外一轮明月,一杯一杯地饮酒,姿态雅意,自成风流。
直到月上中天,他才悠然起身,走至窗前,敲了敲窗子,“来者是客,阁下来了这么久却一直在屋顶赏月,何不下来坐坐?”
话音落后并没有人出现,四周的环境如之前一般安静,司徒殊木也不介意,只是等待着。
忽然屋内的烛火一闪,一道人影飘然从窗口飞入。
来人和司徒殊木差不多高,轮廓很立体,一看便知不是大齐人,眉目硬朗粗犷。更为重要的是,他的眼珠,带着淡淡的红色。
司徒殊木执杯向他示意,眉微微一挑,“大离君主半夜出现在此,所为何事?”
赫连容目光不住向内间的床看了好几眼,听到司徒殊木的话才回身直视他,目光冷厉,“阁下乃大齐摄政王,不照样是半夜在这么?”
司徒殊木呵呵一笑,声音温润而醇厚,“阁下所言差矣,此处乃大齐疆域,我在这儿是正常的,而你非我族类,在这里就很值得怀疑了。”
“哦?大齐疆域?”赫连容眼中有几许玩味,“言城乃覆齐军盘踞之地,他们可不认为自己是大齐人,甚至还一心想着要覆灭大齐呢。”
“这不奇怪,大离境内的所有臣民就都认为自己是大离人么?”司徒殊木依旧笑容优雅,“比如那云疆,被灭得差不多了,幸存的人认为自己是大离人了么?”
赫连容被这话哽住了,面前这个男子,笑容温润,让人看着十分舒服,只是他说的话就不那么让人舒服了。大离是草原上的国家,并不习惯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虽然他听得懂,但是却说不赢。于是他断然舍弃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和阿久是什么关系?”
“阿久?”司徒殊木淡淡皱眉,似思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你是说晴天啊。她四岁认识我,我们便一直在一起长大,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赫连容闻言脸色便冷了几分,如自己的领域被人觊觎了一般,他淡淡回道:“一起长大,想必便是发小罢。”
司徒殊木轻轻摇了摇头,抱着手靠着窗站着,昏暗的烛光中表情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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