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而出的,是一枚墨绿色的玉石,灌注着内力直直砸向久晴天的手。
久晴天本能的一动,似想挥开。却又顿住了,让这枚石子砸了个正着,手中的指刀亦脱力掉了下来。
护卫见状连忙将揽揽抢了过来。
久晴天皮肤柔嫩白皙,被这玉石一砸,立刻现出青紫之色。已经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赫连容皱眉看着她的手背,嗔怪道:“阿久已失内力,何不听话一点。”说着向左右道:“快,将药膏拿来。”
“不过是青了一块而已。”久晴天手指抚过青紫的那一块,不甚在意地耸耸肩,抬眼看向赫连容的目光甚至都还带着笑意,只是言辞锋利如刀,“比起落下独木崖时筋骨错位之痛,这又算得了什么。”
她落下独木崖,虽未身死。但光想想便可知吃了多大的苦头才能活下来。这件事是赫连容的痛。久晴天看得很清楚,但是心里却并无踩人痛处的愧疚之感。
她都已经九死一生过了,如今都要内力尽失被人圈养了,难道还不许她逞逞口舌之快?
赫连容踏前一步悉心握住久晴天受伤的手,眸中是不容置疑的怜惜。“和我回去,半壁江山可予你,后宫之冠可予你。定不会再让你伤一分一毫。”
久晴天用力抽手,却没有成功,只能无奈地望着赫连容,“将消功散的解药给我,我们再谈。”
见赫连容张口要说话,久晴天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有解药。”
赫连容握住她的手仍没有松开,但是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之色,“我们先回大离成亲,我自会将解药给你。”
久晴天挑眉看他,似笑非笑,并不说话。
“你知道我不会骗你,我喜欢的是文武双全可与我并肩的军师秦久。绝对不会让你做失去内力手无缚鸡之力的深宫女人。”赫连容认真地盯着她的双眼,诚恳道。
“我不叫秦久,我叫久晴天!”久晴天回视他,在他不解的目光之下,自顾自解释道:“我的名字由来是因为我的生父,姓谐音短,名中带雨。所以我师父给我取了这个名字,他希望我的世界,长长久久都是晴天。没有杀戮,没有血腥。”
“我无法与你沙场并肩,也做不了你的皇后。”
赫连容闻言脸色铁青,目中似带着怒焰一般,“阿久,你是不是心里有了别人。是那个摄政王吗?”
心里有了人吗?是司徒吗?久晴天眼里也闪过一丝茫然,似乎站在迷雾中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最后只能避而不谈,“赫连,这与你无关。”
“对,这些都与我无关。”不料赫连容从善如流点了点头,目光将她牢牢锁定,带着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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