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得之色。“只有你与我有关。阿久,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你可能没死时,便在心里发了誓,不论是何境况,你一定会是我的。”
久晴天狠狠抽手,两人谈到现在依旧没有达成共识,她已经有些烦了。冷冷道:“赫连,放我走。给不给解药都随你,但是我不会随你回大离。”
“你想回去救摄政王吗?”赫连容冷冷吐出摄政王三字,面露可惜之色,“他虽是归剪愁预言的王佐之才,亦是肉体凡胎。韶问亲自领了五千精兵对付他一人,还出动了火炮。我方才过来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
赫连容顿了顿,方继续道:“可能已经死了呢。”
韶问亲率精兵,又有火炮为辅。而司徒……只有一个人。
闻言,久晴天心头一震,脸色终于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