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了,久晴天在心底默然,看来司徒今日也被刺激得不正常了。
“你看我,虽然刚才被顾邺挟持了,是有那么点危险,但是我现在全头全尾,全身上下一个零件不少的站在你面前。你还担心什么。”久晴天见他终于说了一长串话,便笑眯眯指了指自己,道。
司徒殊木打量她半晌,方沉声道:“若我不来,你方才怎么打算的?”
“伺机而动啊,我的血可以解开苗疆血蛊,顾邺投鼠忌器也不敢杀我。以我的武功,要脱离他的挟持还是很简单的啊。”久晴天回答,落字铿锵自信。
司徒殊木的确十分了解久晴天的武功,知道其不在自己之下。而且久晴天极少在同一件事上栽跟头,所以在言城事件后,他几乎可以确定日后都没有人可以用药废掉久晴天的武功。是以当时接到密报,他便知是假的。而他也相信,以久晴天的武功和应变能力,的确是可以从顾邺手下安全脱离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刚才看到那匕首抵在久晴天白皙的脖子上,隐约还有血痕出现,他便抑制不住的紧张。
只要一想到也许这丫头一个不小心,那匕首便会割断她的颈脉,日后再无人对他笑对他闹,他就难免惶惑起来。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渐渐抚上久晴天的脖子,那里有一道血痕,伤口并不深,血迹也已干。他的手指在血迹处游移,直到久晴天眼里再无半分玩笑,他才低低道:“晴天,你不再是一个人了,顾惜你自己,也是顾惜我。”
他的指尖带着练武之人的薄茧,抚着她的伤口,她的肌肤光滑细腻,他的动作亦温柔疼惜。
久晴天于震惊中愣愣抬头,只见眼前之人面容淡然,但是那眼底的温情却一直荡进她的心底,她微微有些恍惚,竟感觉从这漫天萧瑟秋景中看到了百花吐艳的繁华盛世。
“禀公子,建城南平军存余三万五千人,均缴械投降。”解弗脚步匆匆赶来禀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静谧气氛。
久晴天淡淡侧身,司徒殊木也极为自然的收回手。
“将这三万五千人中的一万人编入禁军。”司徒殊木一笑,道。
解弗尚不知这旨意的意思,久晴天便紧接着接了一句,“然后让蒙英带着这一万南平军去历城,那边战事吃紧,正好派上用场。”
解弗目瞪口呆,“公子,这些南平军虽然投降了,可是是否有异心还未可知。”
到时候战场倒戈岂不惨了。
“不过是要个名头罢了,南平军对付南平军,攻心而已。”司徒殊木倒是好心情的解释了一句。
“而且顾邺还在我们手上,历城的南平军势必投鼠忌器。”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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