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歪着头看他,挑衅道:“是不是?”
司徒殊木含笑点头。
解弗呐呐点头准备去通报命令,走出几步又不由回头看了站在原地的司徒殊木和久晴天一眼,心内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公子和小姐之间的默契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顾邺因为听了苗雅的话,知道血蛊可以解,又因着对皇家的恨意和帝位的妄念,才有了这次的出兵,可是顾泉霄不是,要不然,他也不会特意到帝都见久晴天一面了。
久晴天一直怀疑,顾泉霄是故意透露了苗雅一事,或许他本意是想透露邬世韶的下落,同在医行共事,他也定是不想用邬世韶的命救自己的,而能够救也愿意救邬世韶的人只有久晴天。顺着透露邬世韶,便也透露了苗雅和血蛊。
他本就不相信邬世韶的血可以解血蛊,但是父亲的那点希望,他身为儿子又不愿打破,才故意透露给了久晴天。
这代表他并不想领南平军造反!
当然,也有可能见顾邺失败已成定局,故意透露消息卖个人情,为的,当然是顾邺的命!
而司徒殊木也投桃报李,不杀顾邺。
果然,一万南平军编入禁军并往历城一事刚传出去,第三天,帝都便收到了顾泉霄的奏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