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听你语气像是来告别的。”
“哈哈……”归剪愁不由大笑道:“我这辈子最倒霉的就是预言了你这个王佐之才,看着你明珠蒙尘,拼命躲开帝都纷争。如今天下大定,你也当了皇后,我当然要游历江湖去了。”
久晴天失笑,她当然知道在这十几年里,归剪愁用了多少办法,想要勾起她对权力和高位的妄念,希望她主动加入到争天下的战局中,一展风采。不禁摇了摇头,“既然你要走了,不如走之前再帮我个忙?”
归剪愁神秘一笑,已然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你再去狱中见苗黎,告诉她陈家失败的消息,顾家的血蛊可能会有进展哦。”
司徒殊木和久晴天相视一眼,同时皱眉,这陈家和苗疆有联系?
“你二人在若水庄时不是有一个教习先生吗?就是那人告诉你们,陈家的女儿凝柔乃聪慧之人,比之陈家所有男儿都聪慧是不是?”归剪愁继续道,眼底的光芒愈加闪烁。
“你怎么知道?”久晴天眉心一跳,直觉其中有秘密。
“齐太祖从大陈手里夺下江山后,一直没找到传国玉玺。不过那大长公主劝降有功,最初,都没有怀疑玉玺被他们收在手中。后来,不知道是后宫争斗还是皇室倾轧,就有闲话穿到了太祖耳中,但是大长公主的确有点本事,太祖用尽方法都没找到玉玺。所以陈家这么多年才有了隐形贵族的身份。说到底,都是为了将陈家手中的玉玺诈出来而已。”归剪愁解释道,“是不是觉得很奇怪?那么多野史上都有描述大长公主和太祖的情史,一个是倾国公主,傲骨铮铮,一个是开国帝王,霸气柔情。哈哈……其实都是屁,人齐太祖还不是为了陈家手中的传国玉玺。”
数百年沧海桑田,谁知道当初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究竟是爱情还是利用。
归剪愁在笑过之后,又回到了正题,“你们那个教习先生,应该是嘉帝的人。可想而知,谢斓虽然出了皇宫,也立下誓言会让儿子回帝都夺回皇位,但是嘉帝再多情也是帝王。谢斓心心念念的都是逃离皇宫,他肯定是信不过的。一边教你们,另一边,又在陈家作妖,不得不说,你们这个教习先生很是厉害啊。把陈凝柔抬得够高,是为了让她心高气傲,摔得更惨。”
归剪愁说起陈凝柔,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不带一丝情绪。
当初的教习先生,的确是熟知天下世家脉络,一再告诉他们陈家凝柔如何如何天资聪颖,原来那时候便是一个局吗?而谢斓,那个世人说起来都会称一句第一才女,或骂一句红颜祸水的女人,虽然入宫便得封宸妃,帝宠无数,可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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