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帝心中,她到底有什么分量呢?
久晴天叹了口气,阻止归剪愁道:“得了得了,鬼见愁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那些传诵千古的英雄美人的美好故事都要被你揭穿得差不多了。”
“美好故事?在帝王家,在权利最聚集的地方,没有美好,所有华丽的糖衣之下可能都是砒霜。”归剪愁一字一句极为清晰,“希望,你们两个会是例外。”
说完,也不顾司徒殊木和久晴天难看的脸色,便大步离开了。
久晴天忿忿的看着他的背影,对司徒殊木道:“你说有没有办法再烧他的衣服一次?真看不惯这幅神棍嘴脸。”
原本还担忧久晴天想岔了的司徒殊木闻言一愣,复又笑道:“人已经走了,恐怕没办法了。而且,又有人求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