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你当着所有人选择让归剪愁说出王佐之才究竟是何人时,我就知道,我总算不用拿一辈子等你开眼了。”
久晴天扑哧一笑,“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当初从藏书阁赶来帝都,后来还住在凤仪宫,不算开眼啊?”
“那种时刻,我只是确定了你的心意。但我还真拿不准会不会待我登上帝位你就一走了之,逍遥江湖去了。”司徒殊木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其实不会的,她自己本就舍不得。何况在太庙祭祖,所有世家贵女上前都导致了君家祖宗牌位出状况时,她就知道,这个人在实在的实践自己的诺言,拒绝所有莺莺燕燕入宫,免去了她和旁人称姐道妹的可能。
想到此处,久晴天眼珠一转,倒在司徒殊木怀中,掐着嗓子娇柔道:“怎么会呢,陛下在何处,我心依归便在何处。身在江湖,却心有挂碍,也称不得逍遥。”
这话司徒殊木听来十分舒心,但是却笑着一把推开久晴天,“少装模作样。”
两人在殿内闹得正欢,外面等候着回音的解弗听到笑闹声,只能无奈又禀报了一遍。
司徒殊木的笑意渐渐收敛,最后只化为瞳孔里的一点锋芒,淡淡道:“让他进来。”
久晴天一直处于状况外,不解问他,“谁啊,你就直接召进凤仪宫见?”
这到底是后宫,若是皇亲,倒是无妨,若是外臣,在凤仪宫见,的确是不合礼数的。
司徒殊木在主位上坐了,淡淡哼了一声,“孙智。”
孙智,是跨越两朝的大儒,清贵文臣里,有一半是出自他门下的。学问深厚,为人磊落,很受学子们敬重。不过十年前,他便不再于太学供职了,而是去玉山隐居,潜心研究学问去了。而且只带了孙女陈凝柔前去,亲自教导,极为重视。
不过眼下陈老夫人在登基大典上闹的那一出实在太大了,陈家全数下狱待罪。这孙智老先生看来是终于隐居不下去了,居然这么快就从玉山赶回来求见。
凤仪宫主殿的门缓缓开启,光影处一道腰背笔直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穿着青衫,一副学监先生的儒雅模样。面上满是风霜的痕迹,表情有些焦躁,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释然。
“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孙智行了一个大礼。
以他的身份,其实不需要行这么大的礼的。现下如此姿态,自然是为了陈家求情而来了。
司徒殊木起身,亲自搀扶起这个大儒,“孙先生德高望重,朕亦十分钦佩。实不必行如此大礼。”
“陛下说笑了,不论如何,礼数都是要的。”孙智虽然起身,但是言谈间却十分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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