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陛下,在下今日来,是来请罪的。”
“噢?”司徒殊木言辞淡淡,不置可否,一副静待下文的模样。
“陛下登基之日,内子居然口出狂言,做出那等不敬之事。按大齐律法,是杀头的罪名。只是求陛下看在陈家自大齐建国便忠心耿耿的份上,放过陈家一次。”孙智说着,再次拜倒在地。
“陈家忠心?”司徒殊木重复着这一句,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若是陈家真的忠心,又怎么会将那穿过玉玺收在手中呢?
显然,孙智也想到了这个,脸色于是更加灰白。当年陈老夫人豆蔻年华,他为其姿色才华倾倒,哪怕娶她之后,子孙也要随陈姓,他亦坚定不移。他是沉迷于学问一道的学者,一心想着和妻子举案齐眉,妻子红袖添香,岂不快哉。只是在真的娶了妻子后,他才知道妻子心心念念的都是那载入史册的大长公主风采,一心想要让陈家子孙震惊大齐官场,光耀陈家门楣。凝柔长大之后,有人评价凝柔才华比之陈家男儿更甚,妻子便更加高兴,想着让凝柔成为皇后,陈家以皇后母族的身份兴起。
到了这个时刻,也不能装无辜了,孙智声泪俱下,道:“陛下,陈家私藏传国玉玺,在大长公主之后的几代,可能是真有不臣之心。但是在后来,就真的没有了啊。内子心中最大的妄念,也不过是想凭借传国玉玺这个筹码,为凝柔谋后位啊,绝对没有不臣之心啊!”
“谋后位?”新上任的皇后久晴天微微倾身,眼里笑意如冰,看着孙智,“孙先生,陈老夫人这心思可不算小啊,若是真让她谋成了后位,恐怕下一步就是为陈凝柔的孩子谋皇位了吧?唉,那这大齐江山可不就又到陈朝人手中了?”
久晴天十分配合的说出了这个诛心之言,而司徒殊木的声音也降到了冰点,跟冰碴子似的,“原来陈老夫人当众质疑归神算预言,心里想的竟是这个?谋我君家皇位?”
孙智到底是文人,素来清贵。哪里能招架得住司徒殊木和久晴天两个人这一来一去的话,反正落在这二人口中,陈家的罪名已经由大不敬变成了谋君家皇位了。
“陛下,陈家上下断无此想。”已经没招的孙智只能道:“在下愿将传国玉玺献出,以证明陈家上下绝无不臣之心。求陛下放过陈家无辜之人。”
听到愿意献出传国玉玺,久晴天和司徒殊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这个可以有!
陈老夫人和陈凝柔的命,可要可不要,但是这个玉玺,却是一定得要。
当曲竹风知道孙智献出了玉玺的消息,更是兴奋得不能自已,“这下好了,大齐数百年都没能找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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