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似乎在睡梦里都仍在呼唤。
他是唤着那一声声的“表妹”入睡的。但即便我从小在他身边跟着他长大,也从不知道他这念的究竟是上官家的哪一位小姐、他的哪一位表妹。
也是,想当初我直到进宫才知道姜淮敬国公的身份。这样的事情他都能在我面前瞒的滴水不漏,何况其它?
不过,姜淮时今即便不老也已经是三十有六了。而当初是在我五岁的时候,被二十三岁的他接到帝都的。自此后,一直到我十七岁入宫,我只在他身边经历了他十二年的岁月,在他二十三岁之前又发生了什么、又遇到过什么人历经过什么事情,我更是一无所知了!
不过这么想着,我心里忽然又酸酸的。即便他二十三岁前真的历经过什么人,那年岁总也不会比十二年长吧?那么,难道他记忆中心心念念不能忘记的人,即便只留给他惊鸿一段缘份,难道我以十二年之久的朝夕相伴来相抵都抵不过么?
呵,有些事情,感情真的是一件很嘲讽的东西……
勾唇自嘲,我忽又恍惚,即而可笑自己如何就认定了那位上官家的小姐,就一定是姜淮心头一道透明的伤口、不能言及出口的爱人呢?
横竖都是猜度罢了!而猜度最是无聊,因为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找到一个答案,又何必给自己徒增困扰?
我又看一眼姜淮,这个时候他已醉死,凭我一介女流又如何能把一个男人给拖回去?此刻被他这么靠着就已经渐觉不支了!
这个时候是无论如何也必须得喊人来帮忙,要命的是姜淮支撑在我的身上、我连去喊人都挪不开身子啊!
“娘娘!”这时冉幸的一声唤忽而袭来。
我心头一喜!循声瞧去果然见冉幸正自一旁耳房处走过来。
料想她是放心不下我,夜里起身偷偷的去看我。一见我不在屋里后,她便着了急,急忙忙的出院子来寻我的。
“快!”她来的可真是时候,于我来说委实是一阵及时雨!我忙唤她。
冉幸也早看见了我,睹此情状她惊了一惊,又闻了我这急急的唤,她忙加快足步的向我跑过来。
“这是怎么了?”她仍是诧异。
“师父喝醉了!快!”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忙敷衍一声。
冉幸也不多问,帮着我把姜淮权且放到了石墩上、让他身子靠着一旁的柱子。但他此刻已经靠不住,于是我只能在一旁紧紧的扶着他。
“你且快些去找人来帮忙,本宫守着父亲。”我急急对冉幸又吩咐。毕竟是在国公府里,称谓需要很注意。我称了他一声“父亲”。
冉幸点点头,忙转身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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