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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心思一动,我又唤住她。
“嗯?”冉幸猝停住,转身目光疑问的看着我。
我颔首,蹙眉徐徐的嘱咐:“你就说敬国公与本宫父女相逢,谈笑间一开怀就多喝了几杯。旁的就不必多说了。”一些事宜,我不得不顾虑到,所以稳妥的交代一句。
“啧,这些事情谁又敢多问?奴婢是知道的!”冉幸焦灼的回一回我,旋即忙去找人来。
我也相信她,她一向周成。
不一会子便有下人过来帮忙,这才把姜淮给送回了房去。
我松了一口气!但方才的事情仍叫我心头笼雾。
我从没有见到师父这样失态……同时我更加奇怪他口中的这个“表妹”到底是谁。
算了!
冷风一撞面门,我又回神。不禁笑笑。
才说过不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我却又何必庸人自扰!
唉。
只是有些时候,终归是情不由衷、不能自己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