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数遍。
“那么,三眼族魔女到底在哪里呢?”夏雪苦恼地叹气。
壁画艺术虽然瑰丽唯美,却始终都是死的,不能告诉我们任何有用的信息。下一个目标,我们是去参拜大昭寺来的老僧,看他们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突然,那个背着大背包的中年人一步踏了进来,甩掉肩上的背包,噗通一声,向着那面墙跪倒,先是一口气磕了九个响头,接着便匍匐在地,一动不动。
我和夏雪交换了一下眼色,马上退到一边,保持沉默。
“莎拉多丽,莎拉多丽,莎拉多丽……”中年人低沉而温柔地低声呼唤着,那应该是个女人的名字。
“我们走吧?”夏雪拉了拉我的袖子。
中年人眼中流露出的表情让我想到屠刀下的待宰动物,或是刑场上即将饮弹而亡的囚徒,自知难逃一死,索性将这种肉体意义上的“死”当成精神层面的升华永生,坦然面对并且积极接纳,有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