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血头转眼已经到了门口，醉醺醺的，举起拳头，将门擂得砰砰响。

“是我！开门！他妈的快点！”

进门后，老血头打开客厅的吊灯，看见眼前的黄桔水灵灵如一枝带雨的白荷，不禁刷地一下，浑身的血液顿时冲向了脑门，酒全醒了——虽然平时经常将她剥得光光的奸她，但那是被动的，扭曲的，遮掩的，哪有这般的自然，鲜活，生动？

黄桔一下子反应过来，转身往卫生间跑：“我正洗澡呢……”

老血头随后追了进去，三下两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了：“好久不玩鸳鸯戏水了，哈哈……”

“爸，你还是先到外面去抓坏人吧，……”

“坏人？在哪？”老血头故意将头探向她的下身，做寻找状。

“就在外面，刚才我正洗澡，有个坏人先敲卫生间的窗，后来又敲门，我都吓死了……”

——“找到了，在这里！”老血头将大手一把抄向她的下身，揪住了那里的一撮毛，兴奋地大叫：“抓到了，看你朝哪儿跑？！”

黄桔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好，叫得好！”老血头越来越兴奋：“叫啊！再叫高一点！你不是会报警吗？报啊！叫啊！把警察叫得来啊！……”

老血头醉醺醺地揪住那撮毛不放，另一只手从身上摸出一只打火机，啪地打着火……

——“啊！——救命！杀人啦，杀人啦，救命！……”

黄桔像一只陷入蛛网的蚊子，胡乱挣扎，发出恐怖的哭叫。

一阵奇怪的焦糊味占领了卫生间，令人作呕。

突然，老血头静止不动了。右手还紧紧地捏着那撮毛，左手的打火机却啪一声掉到了地上。

室内重新陷入了黑暗。

黄桔也停止了挣扎。黑暗中她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只感到面前的老血头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难道柳爱柳这么快就把老家伙解决了？她用的什么武器，用的什么功夫？……

她本能地用两手去掰老家伙揪住她下身的那只手。可掰不动。那只手硬得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铁钳。

——“柳爱柳，柳爱柳，快来帮帮我……”她朝外间小声地喊。

咚地一声。外间果然有了动静。

僵硬的老血头却突然像乍尸般一跳而起——“好啊，刚才我就听到动静不对，你个臭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老血头一边大骂，一边打开卫生间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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