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赤裸裸的肉体,赤裸裸的语言,赤裸裸的挑逗,叫老血头如何吃得消挡得住?他老血头虽然上百次地奸淫过面前这块白花花的肉,不过那毕竟是强奸,是淫乱。这团肉从来没有主动积极过,生动活泼过,欢欣鼓舞过,他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亢奋过。以前都是他揉她,他弄她,现在是反过来了,他被她弄得,魂都出了窍!……
老血头上衣都没脱,就急忙在这团白花花的肉上忙碌起来。仰躺在沙发上的她主动将两条腿夹住他的脖子,将两只手揪紧他的头发,身体像荡秋千似的大起大伏……
老血头当然没想到,在他的身后,一个人正举着一把榔头向他慢慢靠近——这把榔头被使足了力气,在空中抡了半个圆圈,如一道闪电落在了他的躬起的背上!……
老血头发出高潮般的嚎叫,猛地从两条玉腿中间挣脱出来,像头受了伤而暴怒的大熊,朝身后的这个人直扑过去——这一扑,就将柳爱柳扑倒在地,并将其压在了身下。
老血头挥拳砸向柳爱柳,柳爱柳本能地一偏头,这拳硬生生地砸在了花岗岩地板上。老血头怒吼一声,搬起柳爱柳的头砸向地面,却感到自己的脑后受到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头顶上那只发亮的吊灯却莫名其妙地旋转起来……
老血头没有想到,这一锤是黄桔砸的。也兴亏是女人砸的,假如换了男人,他很有可能就再也看不见“旋转”的吊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节预报:
“你估计里面有多少钱?”柳爱柳又问。
“几十万应该没问题。”黄桔说。“他做了七八年的血头生意,前后害死了2个老婆,光保险就骗了十多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