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地点的,要和我来,我总是不肯,他说我们都领过结婚证了,做这事是合法的,他的口气渐渐地硬起来。有一次我不得不依了他。
“记得那是夏天,在他父母家,我身上衣服穿得很少,可是,他脱了半天也没有把我脱光,嘻嘻……他脱,我就捂,急得他一头大汗,我呢,浑身都在发抖,因为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我说算了,下次再说吧,我太紧张了,他还安慰我呢,说这种事不能紧张,越紧张越疼,他这么一说,我更紧张了,浑身缩成了一团,跟只刺猬式的,嘻嘻,记得我两只手死死地拉着身上最后一片裤衩,死活不给他脱,这时他已经脱光了,我偷偷看了一眼他的那个,黑乎乎的一团,青筋暴暴的,又脏又丑的样子,难看死了,恶心死了,弄得我直想呕。所以我也怕他看到我的,也怕他会嫌我丑,会恶心,所以我死活不给他脱。我说,你硬要干可以,但你不许看,你用毛巾被把我们裹起来,不然我是不会脱的,嘻嘻……
“现在想起来,下面整个的过程我就觉得在受刑,让我想起江姐坐在老虎凳上的那种滋味,我一边咬着牙忍着痛,一边咬牙切齿地恨他。记得结束以后,我半天都下不了床,一动就撕裂般地疼。结果直到三个月以后,我才让他碰了我第二次……”
唉,周静叹了口气,说,“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印象深啊,可我的第一次让我感到太可怕了,一点也不美好,把我少女时代关于爱情婚姻的所有美好、浪漫的想象都一棒子打碎了,打得粉碎,差点让我得了性冷淡和结婚恐惧症。后来我想,大概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吧,所有的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吧?后来又听别的女人说,以后次数多了就好了,就舒服了,嘻嘻,我还不敢相信呢!”
——“那么后来呢,”“她”问,“次数多了,是不是就很舒服,很享受了?”
周静说,“这种事,我反正是不太想的,更不会主动,总觉得,那是男人需要吧,自己有义务去、去应付罢了。”
——“还有,高潮是怎么回事,”“她”问,“你做爱时有没有高潮?”
周静撇嘴一笑:“这事啊,我相信女人和男人是绝对不一样的,有人说,所有的男人都是猪,因为他们可以和任意一个女人做这种事而获得同样的快感。我心里是很同意这句话的,因为女人总是把感情放在首要位置的,假如没有真正的感情,假如你对身上的男人没有尊敬和崇拜,没有一种献身的渴望,那么她永远也不会有真正的快感,永远也不会达到真正的高潮。”
这次轮到“她”发呆了。
“她”站在窗口,望着对面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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