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房，以及布满其上的那些黑洞般的窗户，半天默默无语。

周静只好走过来拥着“她”，找一些话来安慰“她”。她说对不起小玉，我真不该在你新婚头上说这些话，扫你的兴。

周静还说，“我说的这些情况对你也许不适用，因为我知道，你是很爱你家邵星的，你很崇拜他，是不是？”

听到这话“她”来了一点兴趣：“你怎么知道，她对你说过吗？——不，我对你说过吗？”

周静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你虽然没有说过爱呀崇拜呀这些字眼，但我知道你的，你一定很爱他的，你连大款都不要，跟了他，几乎闪电式跟他结了婚，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再说你家邵星确实不错，工作好，性格好，多才多艺的，人长得挺帅，人品也不错。”

──“你真这么看吗？”

——“当然，周静笑嘻嘻的，我一直就这么看的，怎么，你不这么看吗？小玉，我早就跟你说过，假如我还没有结婚，不，假如我还没有怀孕的话，我可是要和你争一争的！嘻嘻……对了小玉，当初你那么积极地劝我怀孕，恐怕是别有用心吧？是不是怕我和你争邵星，嗯？看不出你这个鬼丫头鬼心眼还真多！……”

说着，她还伸出她爱用的兰花指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她”想，也许做女人也挺可爱的，女人之间虽有太多的鸡毛蒜皮，但也不乏细腻的温情。虽然我欣赏女人的软弱与美丽，但并不代表我就愿意做女人啊，做女人毕竟太麻烦，太弱小，太被动，太……那个了——正如我欣赏鱼缸里金鱼的飘逸和美丽，但并不代表我愿意去做那么一条可怜的小金鱼啊！

……

但不管怎么说，从周静家里走出来的时候，“她”奇怪地发现，“她”对自己的变性不像开始那样恐惧不安了，似乎有了一种比较正常的心态，比如，“她”也不那么怨恨小玉了。“她”还想，回家以后，一定要对“他”好一点。假如有一天，我们有幸重新恢复了正常，我一定要对她更好一点，并且永远要对她好下去……

“她”似乎还明白了，在面对生活中的任何变故与不幸的问题上，女人为什么总比男人有更多的承受力和韧性，更容易逆来顺受，心平气和，因为她们是天生的弱者，因为她们就是鱼缸里那一条条美丽而无力的小金鱼……

记得小时候，“她”经常听大人们这样说：今世修得好，来世投胎还可以做人，最好的是投到富贵人家做上上人，差的也可以做女人，再差的只好当牛做马，任人宰割。

老婆婆还具体地告诉过“她”：你不能伤害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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