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是什么，那是，血！血的颜色，血的声音，血的哀嚎，血的绝响，那是，爱的血，他唯一爱过的女子的血，他最不想伤害的女子的血，早已逾越他自身的女子的血。

“不！”环住被剑正中心脏的柳轻爱，跌坐在地，苍绝仰面向天狂泣，黑色气息瞬间敛去，只是周身的绝望更重，那一字更是撕心裂肺，断人衷肠，不觉让所听之人为之心伤，酸楚。

“为什么，为什么，不爱我没有关系，恨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幸福，只要我能在你背后看着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还是这么残忍，为什么我还是做了这种事，为什么，为什么！我是那么的爱你，再也不想伤害你，为什么最后伤你最深的人还是我，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抱着柳轻爱的苍绝颤抖着双手抚住柳轻爱还溢着鲜血的心口，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嘶声痛哭。

“绝，对不起，让你拥有了这么痛苦的记忆！”她已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在他怀里连死亡都是幸福，在她渐渐模糊的眼中血色不是痛苦，不是残酷，不是哀伤，血色，是他的颜色，是他爱她的颜色，抱住他的那一瞬间失去了神智的他用那把将她带来的剑穿透了她的心脏，但也是在那一瞬间，她听见了回荡在他心中一遍一遍，一声一声，声声不息的她的名字，他的爱。

“爱，活着，你还活着，还有呼吸，我听见你说话了，等着，我一定会救你的，你不会死的，不会的！”听见她轻微心酸的歉意，苍绝只知道他的爱还没有死，还没有像那时一样失去呼吸和心跳，她还是温热的。

“药师，御医，去找，去找，你们全都找，去找啊！”恢复神智的人，一感知到身边还有其他人的气息，便立刻狂吼起来。

还沉浸在黑暗消失，柳轻爱被刺，主子痛苦的震惊中的青茗，一听到苍绝的吼声，立刻回过神，拉着墨染便去寻找可能存活的军医。在大齐一边，缓缓回神的柳俊生远远望见倒在苍绝怀中的柳轻爱后，也焦急的不顾一切飞身过去探望。

“绝！”

“别说话，爱，别说，会好的，会好的，等你好了，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爱，不可以睡着，不可以，等着，御医很快就来。”感受着柳轻爱体温一点一滴的流失，苍绝惶恐不已，深刻恐惧着她的再次离开。

“不，绝，让我说，总觉得那时候有些话想跟你说，却没有来得及，这一次，我不想错过，我怕，好怕再也来不及说出口。”浅笑着抬起沾染着血迹的手，轻柔的抚上他那惊慌的面容，有些画面，有些话，一直到她倒在他的怀中，挣扎着所剩不多的时间时，才突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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