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什么时候，她也是这样倒在他的怀中，什么时候她也是这样被剑正中心脏，想说些什么，却只来得及说出最残忍的话，伤了他的心，毁了他的情，让他滴落血泪于她，其实若是可以彼此都不这么痛苦，她想说的从来都不是那句话。

“绝，我不曾恨过你，真的，从来没有，因为，我一直，一直都~~~”还是来不及吗？还是要错过了吗？就连爱你两个字都不能让她亲口告诉他吗？她想说啊，想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选择无力的垂下希望能再多感受他一点的手，放任黑暗将她吞噬。

“爱！”失去她指尖残留的温度，苍绝深情低唤她的名，不再流泪，如同她最后看向他时那般露出梦幻似的笑容，轻轻的说“没关系，睡吧，爱，我会陪着你，生，或者死，都陪着你，所以没关系，好好睡吧，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天上，冥间，这一次我们一起走，我不会再松开你的手了，不会了！”

所有的人，震惊到回不过神的将士，惊诧到不能自已的风家父子，哀伤到刚刚踏进天雅阵营的柳俊生，了然到拉着灰头土脸军医而来的青茗和墨染，最后望见的便是再次的光圈，薄如蝉翼，光泽透明，像是幕帘一般血红的光圈，将苍绝和柳轻爱团团包裹，慢慢升至半空，然后逐渐消失，那一刻所有人都觉得那一丝笑容，是人世间最凄美笑容，那一幅场景，却是人世间最幸福的场景，因为那抹消失的笑里残留最深刻的满足和无可比拟的绝色依恋。

岁月难忘那夜胭香，铜镜悲叹轩窗梳妆，花怨秋，却不曾怨明月光，幽梦长，醒来拭清泪几行，攒眉憾，纸上尘面满鬓霜，云掩月，仍浅笑欲掩情伤，再逢若遥想，执手怎永相望，回眸泪眼中，音容已渺惘，轮回千年生死两茫，纵流芳却不思量，而今生沙场望穿千叠浪，多少人恍然似情难忘，只愿两心了却世事无常，仍爱于千年生死两茫茫。

卷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