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肩上。这时,参知政事吴奎近前说道:“韩大人,御史台有申状。”边说边把一纸递给韩琦。韩琦接过看了,皱起了眉头。
御史台写的是:
检会《皇佑编敕》,常朝日,轮宰臣
一人押班。近据引赞官称,宰臣更不
赴,窃虑此《编敕》仪制别有冲替,
伏乞明降指挥。
韩琦对吴奎说道:“宰相不押班,在仁宗朝就是,先把申状压下,别理御史台。”
接替彭思永的新任御史中丞名叫王陶,而王陶上任的第一件事,竟是找韩琦的麻烦,尽管语气上还比较客气,这不是捋虎须吗?申状问中书省,除皇佑编敕之外是否还有别的仪制,王陶是明知没有别的仪制的,这一问其实是将中书省的军,将韩琦的军!御史台是书面的“申状”,中书必定要做出批答。若没有“别有冲替”,便是你韩琦错了。今后押不押班先不说,你要在批答上承认错了,也就是向我王中丞王大人老王我承认错了!如果不呢?走着瞧!
王陶曾是韩琦的下属,一向对韩琦十分恭谨,韩琦也甚器重王陶,王陶的御史中丞便是韩琦举荐的。在韩琦想来,御史台的申状不过是官样文章,不必较真,再说,这申状也颇不好回答。有这许多因素,韩琦便把御史台的申状搁置起来。王陶把申状递交中书后几天,见中书没有回应,又按同样内容直接致书韩琦和曾公亮,韩琦和曾公亮依然压下。这一来惹怒了王陶,上表弹奏韩琦和曾公亮不押常朝班,是“专姿跋扈,形同霍光、梁冀”。
韩琦是谁?别说满朝大臣,便是后宫中的太皇太后和高太后,对他也得礼让三分。但王陶参他的是“跋扈”,并且同霍光、梁冀相提并论!跋扈是什么罪?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凌驾于皇帝之上!是灭族之罪!
犹如当头一棍,把他打趴下了。韩琦上表待罪之后,心里也颇忐忑:这是什么事啊?是飞鸟尽,良弓藏?不是!是功高震主?不是!噢,是权重震主!他真不知赵顼这年轻皇帝会把他怎样,赐自尽?满门抄斩?赵顼的手诏送来了,是要他回中书视事,韩琦的一颗心才放回肚中。尽管赵顼并不追究,韩琦心知,他的宰相当到头了——他哪还敢再回中书做宰相啊?他告了病,从此不上中书。
同样被弹劾的曾公亮却是满心喜欢。曾公亮是王陶弹劾韩琦时捎带上的,中书省诸事都是韩琦说了算,曾公亮不过是在文书上押字而已,赵顼曾经说曾公亮是“伴食”,意思是“陪着吃饭”。如此宰相,如何跋扈?韩琦不上中书,曾公亮的腰杆不觉挺直了几分。
此时的赵顼也颇为为难,他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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