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绛说道:“臣有未了之事,当以私书致安石,宜令安石在中书为表里。”
王安石说道:“臣闻陈升之母病在弥留间,恐不能回中书视事,否则,宜留绛遣臣。”
赵顼吁了一口气,往龙床上靠了靠,坐得舒服一点,脸上也有了笑容。心想,安石之言甚是,我大宋对西夏,是以众攻寡,以大敌小,何惧之有?秉常小儿,才只十岁,我赵顼还能怕了他?边将用兵,只怕朝中有人掣肘,安石和韩绛一向声同气和,互为表里,我尚有何事可虑?索心打他一仗,把“岁赐”废了!赵顼想到废除给西夏的“岁赐”,同时也想到了粮草供给。他问道:“三路屯聚士马,每岁不少于二百万石,将如何处置?”
文彦博说道:“可从明年起岁减江淮漕米二百万石,委发运使于东南六路变易轻货二百万缗,转致三路,与民变转现钱,再令商人入粟。可委提点刑狱司主管,由三司遣官员点检催促。”
王安石说道:“如欲减二百万石米,则米价必陡贱;必欲置二百万贯轻货,则货必陡贵。”
赵顼问道:“仍由江淮运米至京,再由京师粜钱如何?”
王安石说道:“京师每年粜米二百万石,恐米价复贱,况数多难粜,臣以为常平新法即所以权边籴,待缓急,可按常平新法,令发运使诸路从米价贵处折钱或轻货贱处变置为便。”
韩绛说道:“臣以为安石之法可行。”
王安石说的常平新法便是均输法,“从米价贵处折钱和从轻货贱处变置”,便是均输法的要义。这使赵顼想起了薛向。薛向总六路均输,兼管着漕运和银、铜坑冶诸事,一手掌握着朝庭的经济命脉。自从视事以来,不仅每年运到京师的六百万石漕米一粒不少,而且饶有余裕,边关各路竟也从未因粮草不继告过急。他忽然想要见一见薛向,原本转运使一类的官员到京后只能在城外候旨,但薛向是天章阁待制,是备天子顾问、陪扈游宴的近臣,只要来京,可以随时召见。赵顼一走神间连忙说道:说“不错,就按安石之言付之常平。”顿了一顿,又说道:“朕闻薛向熟知环庆城寨地形,可召赴中书询访。旧制发运使到阙不得出入,理甚无谓,宜除之。”
文彦博看看王安石,又看看韩绛,没有作声。王安石看了文彦博一眼,说道:“知秦州李师中素无忌惮,侮慢朝庭,请罢李师中,换人移镇。”
赵顼没有直接回答王安石的话,却问道:“王韶怎么样了?”
王安石说道:“王韶已被李师中暂免署理公事,在原地听劾。”
文彦博听赵顼问及王韶,似乎有偏袒回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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