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便是想当然?譬如吕大人你,愿把何处置田、家产若干公诸于世吗?”
冯京的话只是泛泛而论,说过之后,才想起仿佛听人说起,吕惠卿曾请秀州张若济置田千亩,大有揭人之短之嫌,只怕不妥。吕惠卿见冯京直以自己挂搭进来,只当冯京有所讽谕,从此怀恨在心。
对于手实法,韩绛也不赞成。见吕惠卿和冯京争论,就与当年富弼一样,叫他们提请圣裁。行手实法是司农寺上的折子,赵顼下诏交由司农寺编修条例司体量。司农寺编修条例司由吕惠卿提举,等于是从吕惠卿的左手交到了右手,于是手实法便在全国各路推行。
李承之草制了给田募役法,也由吕惠卿推出以替代免役法,说是民甚便之。冯京驳斥说:“给田募役法是用给田募役之名,行揭簿定差之实,与前差役法有何不同?州县色役长在官司,如何为田?”
冯京成了吕惠卿推行新法的障碍,其实便是吕惠卿仕途上的障碍。郑侠也正是看上这一点,说中书只有冯京可以为相。郑侠犯事,吕惠卿把冯京牵扯到郑侠一案之去,也就不奇怪了。
吕惠卿上表后没几天,侍御史知杂事张琥又上表劾冯京。表中说:“冯京,大臣也,与侠交通有迹,而敢谩云不识。侠所言朝庭机密事,非冯京告教,何得闻此?侠自言冯京为之主,冯京身为辅弼,政事有所未便,自当廷议可否,岂宜怀贰,阴结小人?若冯京无此,侠当坐诬大臣之罪。郑侠虽逐,而冯京之事状未明,乞追侠付狱穷治。”
尽管张琥的表上漏洞百出,并无根据,但御史可以风闻言事。赵顼召见冯京,把张琥的劾表给冯京看了,对冯京说道:“卿为执政,何事不可对朕言,反传语于一监门?”
冯京说道:“臣与郑侠素不相识,郑侠去贬所未远,乞追回对证。”
赵顼说道:“朕固信卿,何须对证?”
冯京说道:“臣固知陛下信臣,然非对证无以明事。郑侠事因张琥案劾,御史应避嫌,朝庭不过欲见臣与侠有无过往实迹,乞治于他司,或别遣官就御史台根究。”
于是赵顼下诏由知制诰邓润甫根究。堂堂一个朝庭重臣,当朝参知政事,便没来由的成了被勘治的对象。
吕惠卿与王安国有隙,这是人所共知。当年吕惠卿在王安石府上议事,恰遇王安国吹箫,因箫声过于缠绵忧伤,王安石写了一纸字条,要王安国“宜远郑声”,王安国回了一纸字条,要王安石“宜远佞人”。把吕惠卿说成佞人,吕惠卿一直怀恨在心。把王安国牵进郑侠一案中,正好一雪当年的心头之恨。还不止此,吕惠卿在中书把书案敲得笃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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