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七\吕惠卿结怨练亨甫,埋下了祸根
赵顼并没有给韩绛面子,他对韩绛有了成见。韩绛在中书,虽不像冯京常有异论,但大事上没有补益,小事上夹缠不清,为赵顼所不喜。韩绛离开崇政殿回到府中,少不了上表自劾,同时又提出辞相,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赵顼目送韩绛离开了崇政殿,吩咐内侍摆驾宜圣宫,他要去看向皇后。
自从父亲向经死后,向皇后便在宜圣宫东侧小殿内辟室守制,后宫交给朱才人管理。因念及向皇后守制太过克苦,赵顼常过来看望。内侍报说“皇帝驾到”,向皇后迎出殿外,歛衽行礼。赵顼握着向皇后的手扶了起来,随即走进内室。因见内室家俱甚是简陋,并未按皇后规制,赵顼说道:“皇后行孝守制,也不必自苦如此。”
向皇后说道:“臣妾贵为皇后,固不能如贫家女在父亲膝前侍奉汤药,三年守制,也是少尽孝心,何苦之有?”
赵顼说道:“皇后说的也是。”
赵顼半拥着向皇后坐在臥榻上,因见向皇后清减了不少,赵顼心生爱怜,伸手轻抚向皇后的脸庞,随后渐渐向下,探进衣襟,在向皇后的两个椒乳上轻揉慢搓起来。在赵顼原是抚慰之意,这一抚弄,自己的下体先已崛起,于是手愈向下,触及向皇后的腰带。若在平时,后妃的腰带倒也用不着皇帝御手亲解,自己便先解了,至于妙态毕呈。此时向皇后握住赵顼的手,说道:“请陛下成全臣妾孝义之心。”
赵顼抽出手来。也是,向经的牌位就在室内,在向经的牌位前寻欢总是不妥。再看臥榻,只是寻常几块木板搭着,只怕经不起两人在上面折腾。若在忘情之时承载不住,岂不大坏?赵顼一笑,站起身来,在向经的牌位前加了三柱香,又对向皇后劝说了几句,吩咐宫女好生侍候。恰在此时,通进银台司送进中书的进呈。
赵顼离开宜圣宫向皇后处,径去延和殿,在御案前坐下,打开中书进呈。
第一份是邓绾举荐练亨甫的疏文和中书的批注。邓绾的举荐书上固然说练亨甫明敏机警,通达干练,甚多溢美之词,中书的批注却极为简单,对练亨甫为人如何不置可否,却有“厕身中书习学公事,尚未见其才”句。赵顼的目光在进呈上略一停留,又仰脸想了一想,觉得对练亨甫没有印象,便搁在了一边。下一份奏折,便是中书关于诗、书、周礼义的副本送国子监镌刻的进呈。
新修诗、书、周礼义,又称三经新义,固然是王安石的素志,最初不过是一个念头,付之实施却是赵顼的决定的。或者说是赵顼和王安石君臣两人商定的。赵顼看得比王安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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