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御制碑上刻石,叫京东路转运司上山拓片,一看便明白。蔡承禧所言,我自会一一分析。”
吕和卿细细的看了蔡承禧的弹文,因见吕惠卿和吕升卿一递一句的争着,徐徐说道:“二哥没事便好。二哥得罪蔡承禧大是不该,只怕从此吕家没有宁日了!”
吕升卿说道:“老三说什么丧气话?只要大哥在家坚卧十日,皇上还不罢黜蔡承禧?”
吕和卿说道:“二哥此言差矣,如此则大哥危矣。只不知王大人肯不肯在皇上面前为二哥分说?”
听吕和卿如此说,吕惠卿和吕升卿冷静下来。吕惠卿先坐下,一摆手说道:“你们也坐下。”接着又咐吩咐下人:“上茶。”
吕升卿和吕和卿一拉椅子坐了下来,两人看着吕惠卿,一时无话。吕升卿也是嘴硬,御史弹劾的是他,三兄弟中他是首当其冲。仔细想想,往日仗着大哥吕惠卿权倾朝野,果然得罪了不少人。蔡承禧的背后,或许另有其人!谁?莫非是练亨甫?蔡承禧口气不善,大有不共載天之势。蔡承禧当时是来府上拜访的,如果还之以礼,说话和善一点,不那么让人下不了台,或许就没有今天之事。至于练亨甫,小吏而已,何足道哉!但练亨甫的背后是王雱,王雱的背后是王安石,只怕这练亨甫也得罪不得。吕升卿想到这些,不觉心烦意躁,他端起茶杯,一张口灌了下去。天气本热,内书房虽尚宽敞,倒底没有客厅高爽,没有明轩透风,一杯茶入肚,此时的吕升卿正可谓冷、热汗交流了。
吕惠卿想得要多一点。联想到张若济在秀州出事、高氏击登闻鼓告御状、郑膺来京打点,虽说自己奏请两浙转运副使王庭老勘问,未必便能遮掩得过,只怕在华亭置田一事也会被牵出来。想到这里,头上也是冷汗直冒。他对吕升卿说道:“华亭之事,你置田,我顶缸。此事朝中不会没有人知,舅舅来京,不是好事,只怕迟早会被牵出来。”说到这里,吕惠卿“咳”的叹了口气。
吕升卿说道:“大哥休恼,我的事不会扯到你身上。况且借的钱都已还清,打什么紧?”
吕和卿说道:“二哥不要充硬汉,这份弹文不是已经牵到大哥身上了?”
吕升卿瞪了吕和卿一眼,无话可说。沉默有顷,吕和卿问吕惠卿:“大哥,我有一事不明。”
吕惠卿说道:“何事不明?”
吕和卿说道:“皇上真是思念老臣而下诏王安石回京复相的吗?王安石王大人回京何其速也?”
吕和卿提的问题,也正是吕惠卿长期萦绕脑中未得其解的,因与王安石相处尚好,一直没有深思。现在吕和卿提出,吕惠卿心里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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