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老三这一问问得好,只怕其中真有蹊跷。当时在崇政殿里,皇帝只说是思念老臣,已下诏王安石回京复相。话虽如此,尚有可疑。韩绛和王珪先到崇政殿,他们说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吕和卿说道:“以我看来,只怕是韩绛和王珪请旨,要王安石回京复相的。”
吕升卿问道:“即便如此,与我们有何关碍?”
吕和卿说道:“此间大有关碍。若是韩绛和王珪请旨要王安石复相的,只怕这复相便是冲着大哥了。”
吕惠卿说道:“老三说得有理,想必是韩绛要王安石复相的。”
吕升卿问道:“如果王安石复相是韩绛之意,如何又是冲着大哥来?王安石复相以后,并未对大哥如何啊?”
吕惠卿说道:“老二你不省得。王安石王大人只论是非,不计恩怨。即便如韩琦、欧阳修,该转官则转官,该加恩则加恩,何况别人?老三之意是韩绛必先由冯京授意,要王安石复相是冲着我来,至于王安石本人之意……”
吕惠卿没有说下去。王安石回京何其速也?其中有何文章?
又是沉默。三人有着不同的心思,却又难于言表。吕惠卿在记忆中搜寻着在议政时和王安石曾经有过的分岐,但这种分岐即便曾经有过,能成为嫌隙吗?冯京常有异论,王安石何其又能相容?
第二天,吕惠卿回中书具文进呈,又以中书名义出一劄子,令吕升卿分析。因想国子监编修三经新义已经就绪,吕惠卿又叫吕升卿上表乞罢勾管国子监。这几件事做完,吕惠卿上表谒告(请假),不去中书视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