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邓绾向吕惠卿开火了
余中和叶唐懿没有看错,确实是邓绾进王府找王雱了。确切的说,是王雱命练亨甫叫邓绾进府议事。
蔡承禧参吕升卿捎带了吕惠卿,王雱站高岸看失火,一心希望这把野火烧旺些烧大些。始料不及的是,这把火竟是他爹爹王安石给救下了,吕升卿以祸得福,反去了江南西路做了转运副使,并且是以副使行正使权。王雱这口气没法咽下,便请邓绾商议对策。
王雱的书房里,王雱和邓绾相对而坐,练亨甫在一旁作陪。邓绾照例先要问问王雱的安好,说道:“元择兄,腿病如何?可曾好些?”
王雱面露忧郁,说道:“从东京汴梁医到金陵,医生看了几十个,还是这个样,只怕是要拖着这条病腿下地狱了。”
邓绾说道:“元择兄何出此言?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何不从坊间觅些草头方子,庶几有用。”
王雱说道:“已托张伯寻觅,只怕也是白化力气。”说到这里,话头一转问道,“文约兄,吕升卿因参而升,吕惠卿犹拿捏着要外放,我爹爹过府去请,这是多大的面子?还是支唔着不回中书,好气恼人也!”
邓绾说道:“此事深究起来,吕惠卿果然有些不妥。不知元择兄之意如何?”
练亨甫说道:“公子之意却也明白,中丞大人不是曾说过吕惠卿在秀州置田一事吗?此时不上表弹劾,还待何时?”
邓绾见王雱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何难?只怕仅此一事也参不倒吕惠卿。”
练亨甫说道:“吕家兄弟之事,在下也曾听到不少。蔡承禧连参了吕升卿几本,已捎带到吕惠卿,只怕正要参吕惠卿也未可知。中丞大人一封上去,吕惠卿再想回中书也不可得了。”
王雱说道:“就是这话。秀州之事,却是蹊跷。弹文一上,再置官勘问,吕惠卿便百口难辩了。”
邓绾说道:“元择兄既如此说,在下自当效力。这就告辞,元择兄静候好音。”
王雱说道:“文约兄走好,亨甫送文约一程。”
长夏终于过去,天空也显得高了些、蓝了些。风乍起,迩英阁前的桐树和隆儒殿前的竹林便会响起一片萧萧簌簌之声。这或许是树(竹)叶在凋零前的叹息,听来却更像是喁喁细语。置身其间,能使人烦虑消释,心情熨贴。天上的月亮也越来越皎洁,举头仰望,能使人生起种种绮念遐思。
凉秋宜人,朝中无大事,赵顼原本可以过得自在逍遥,河东地界一事,便由韩缜去与辽使相争,相隔千里,能传到赵顼面前的不过是一纸文字而已,不足以劳圣忧。但朝内虽无大事,中书宰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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